乜疏横美眸流转,声音低哑,似是琉璃,似是氤氲。
看着有些急切的慕容歆瑶,乜疏横突然浅浅而笑。他就知道,她慌了。她慌了,便是在乎了。
“你是想死么?”慕容歆瑶看着那一抹笑意,小脸猛的黑暗,眼底一丝死寂涌出。玉指探向腰间,手腕一抖,一根诱花针直逼身上的男人。
乜疏横一惊,忙是从那冰冷又柔软的身上起身。攻击的力道并不快速,凭着他,轻易地闪过是没问题的。只是,怀中一空,像是瞬间失去了世间所有,失了心,失了一生。
转头看着榻上的女人,香肩微露,丝丝发线散乱的排在锁骨处,尽显了女人无尽的妩媚妖娆。
心中一荡。想起刚才慕容歆瑶的惊慌,乜疏横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声音亦是温润:“又是绣花针,瑶儿的针可真多。”
乜疏横佯装诧异,白色玄袖一卷,像是施了法术,本身极快的银针竟被其轻飘飘的接住。玄袖一藏,戏虐的笑,却带着一丝的猥琐:“瑶儿这般何意,难不成是因为我猜对了,给的定情信物?只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够多的了,前些时日的银针我都收着的……”
“去死!”慕容歆瑶看着有些猥琐的乜疏横,心中那个一身淡然的形象大跌。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可置信,觉得乜疏横这个男人实在百变,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
一恼,双手掠过脑后,将别在墨丝上的最后两根银针一拍既出。
乜疏横双眸一闪银光,嘴角一扯,身形闪过,轻而易举的接住。
这样的慕容歆瑶被乜疏横认为是掩饰,于是,笑的更欢:“瑶儿,都说不要了,你又偏偏塞给我,如今都已经这样明示了,却还是这般的强我收下,瑶儿的意思是想与我一生一世吗?”
“一生一世?!”慕容歆瑶小脸一抽,“滚!”
慕容歆瑶冷呵,双眸阴冷,脸色瞬间一寒。不做停顿,顿时手腕突转,徒手而出,闪电般的掌风异常凌厉,心中大恶,直直袭向乜疏横面门.
“瑶儿,我毕竟是你的夫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般的打……”乜疏横立即躲闪。
掌风吹散了乜疏横的话语。一个迅速转身,顺着白色的锦袍紧贴划出,有些急促,却姿势优雅,不显半分狼狈。
慕容歆瑶双眸一阵阴沉,双唇禁抿。这样的男人,这样躲避的速度,哪里像是受过伤的。不过,一招不成,便再来一招,手中一紧,端的是快、准、狠。
掌风凌厉,脚下亦不会是闲着。一勾,一提,直逼得乜疏横忙是躲闪于纱锦之下。
乜疏横有些吃惊,慕容歆瑶的速度比之之前似乎更加的有力有速。一时间,被这犀利的攻击忙了个手忙脚乱。
连连后退,左躲右闪。一瞬间,没了乜疏横媚笑绵绵的样子,原先的痞样早已经不见,无奈的看着这般的慕容歆瑶,不愿的翻了个白眼,这样的招式他从未见过,小小女人,打哪里学来这么古怪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