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凝寒嘴中的饭菜,不吐不咽,怔怔的看着一脸闲散的女人,憋屈至极。
她说好的,怎的就马上变卦了。
只是这般也好,原来她本就没有结拜之意,更何况当时连结拜理都没有。就说嘛,天下哪有这般洒脱的人,说什么‘脱离世俗’?不过是这个女人开的玩笑罢了。
“呵呵!”听着慕容歆瑶的又一个轻笑,邴凝寒更是蹙眉。阴黑的俊脸瞬间更加的暗沉,满腔的不满也是同时,在脸上刻画的淋漓尽致。
“你这个女人是无赖!”邴凝寒喷着饭,羞怒的大骂,不顾形象的用黄金的衣摆擦去唇边油渍,继续说道,“笑什么笑,耍人这么开心?”
“幼稚!”慕容歆瑶依旧微笑,榴齿微微显露,伸个懒腰,眸光琉璃,“你还真是‘相、信、我’!”
‘相信我’三字说的格外的着重,满带着嘲讽之意。
邴凝寒一听,本要回嘴,却一个皱眉,双眸深深低了下去。
的确,兄弟之间,怎会因为说没关系就断绝来往?慕容歆瑶这般怕是试探他……回想几日的相处,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对他没有防备的,无论账目,无论消息,均是对他从不避讳。一个兄弟,当真是这般的亲密无间。今日这般,他却因简单的一句话便险些翻脸,实在羞愧。
低着头,不敢对视慕容歆瑶的双眼,手足无措,便又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跟小媳妇似的。”慕容歆瑶幽幽出口,言语中带着戏虐,“以后便叫你‘寒姐儿’。”
邴凝寒闻言,更是羞愧难当。红着脸,抓抓耳朵,只顾着埋头吃饭。
慕容歆瑶看着这般的邴凝寒,也不做声,一时无语。
“呃,对了。”邴凝寒突然抬头,也不顾嘴边的饭粒,“两日后五皇子封王,你还是去的好。”
“我为何去?”慕容歆瑶侧脸看着窗外的太阳,捶了捶有些酸软的颈脖。
“你不去,我怎么带你走,总不能偷吧!”邴凝寒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慕容歆瑶一怔,看向一脸‘当然这般’的邴凝寒,强忍笑意。偷?亏他想得出来,偷东西算偷,那人呢?总不能说是偷人,偷人倒不如说是偷情!
嫌恶的瞥了眼邴凝寒,又继续捏了捏腰肢。让邴凝寒看着,心中一荡春心。
“这是什么理由,难不成还没我的自由?”
“不是……”邴凝寒一个接茬儿,顿了一下,黑密的睫毛遮住了双眸,看不清眸底的一丝色彩。经过良久,像是怎么也看不够碗中的鱼肉,才悠悠说道:“乜疏横他……毕竟是你的夫君……我这般带走你,虽是兄弟名义,但却实在于理不合……”
慕容歆瑶闻言,心猛地震了一下。乜疏横,她倒是一直记着,听说他今日受伤……
“放心,他没死。”邴凝寒继续吃饭,一桌子的狼藉,看不出菜色原本的容貌。
“哼!谁管他!”慕容歆瑶突然周身范冷,一个转身,眨眼便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