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得到,却都对她若即若离。为何,为何会这样?
脑海中无意的飘过一个水蓝色的女人,心中满是记恨。倘若没有她,她最起码好过些。邴曼婷不过是个泼辣**,根本构不成对她的威胁,可是那个女人,她摸不透男人喜欢她什么,又如何下手打击!
岳馨良久没有接话,抿了口水,轻轻放在一边:“皇兄不必这般,馨儿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怕是馨儿姿色欠缺,比不上某人……”说罢,眸角偷偷瞥向身边的岳泽,却正正对上毫无表情的双眸,没有情感,没有欢喜,没有厌恶,单若空洞,深则千里,黑不见底。
“以色侍君,必不长久。”岳泽幽幽出口。
那个女人,慕容歆瑶,哪是靠美**惑的女人,她不屑这些,甚至厌恶男人。
几日的查探,依旧没有有关慕容歆瑶的任何消息。他不知道慕容歆瑶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不可测,这样的神秘让他有些可怕。
她和其他的女人都是不同,不说她是怎样的冰冷,单说那股子现实的精神,便是没人可以比拟的。她不好驾驭,也不受他人的驾驭。
那夜,天擎京城,传遍了三王爷乜疏横宠幸王妃一事,说是***笑,不曾睡眠……他也是不曾眠,几日,依旧为伴,苦从心来。他以为他便如此失去追求的机会,看着书房百张其飘渺思念之画,心中万分疼痛,想放弃,却明明之中总期待什么。
果然,那些世俗对她没有任何枷锁。
这样的她,是受过何种的欺压,还是本就反抗至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也想像她那般洒脱,只要由着心声,其他全然不顾。
不是他不顾世俗,而是顾了世俗,便真的失去了他的心。一颗沉溺已久,无法激荡的心……
岳馨看着岳泽的俊脸,双眸泛上一层薄雾。以色侍君不得长久,但毕竟曾经拥有,而她这般又算什么。她不求三王爷会一生一世的爱她,只要有那么一刻,他心动了,那便是再好不过的。
岳泽是她的同父母的皇兄,她不指望肖想。但是三王爷呢,三王爷是她光明正大要夺取的男人,又为何下不去手?!
“皇兄不是女人,自不知女人的辛苦,太子皇兄身边不少女人,个个内敛温婉的话,又能真切的记住几个?姬丹公主与馨儿同嫁,却是以色出名……太子皇兄是最疼爱馨儿的人,希望、希望太子皇兄能给馨儿指点!”
说着,一个跪地,鹅黄纱裙一阵飘扬,不想悲伤至极,倒像是优雅的息坐。脸上的悲伤没有太过的明显,却漂亮的滴着眼泪。那一颗颗的泪珠,似是规定好了轨迹,垂直落向冰凉的地面,溅起了四溢的水花。
岳泽嘴角一个冷笑,淡淡的看着满脸悲哀的岳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这个女人,点名让他来主持公道,呵呵,倒是不该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