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是谁.
忽然间.鼻尖又有那种若有若有的茉莉花香.他“腾”地起身.眼前一阵金花四溅.
他顾不得头晕目眩.起身.迫不及待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喂.前台吗.我刚才喝多了.谁把我送进酒店的.”
“先生.您醒了.”
电话里传來前台甜甜的声音.“您不是刚才來的.是昨天晚上有位女士将你送过來的.刚才那位女士出门的时候说.您的衣服还在干洗店.等您醒來直接给干洗店打电话就行.”
“干洗店.”
米良狐疑地看看自己身上.刚才他沒有注意.原來他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浴袍.
扔下电话.他怔了怔.看來昨晚绝对是沒有看错.只是到底是谁给自己换下的衣服.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难道真的是郦颜清.
十分钟后.他穿戴整齐.从酒店里跑了出來.
拿起手机.意外地.他在通话记录里发现了最后一个电话居然是李希希的.
而且.更为离奇的是.他的手机通话记录里还有他打给郦颜清还有别人的电话.他晕了.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酒后胡乱打电话.
他绝对不敢奢望郦颜清会过來拯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李希希打过去.
从酒店怒气冲冲出來的李希希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爆炸.
真是沒有想到.酒后吐真言原來不是传说.
昨晚自己辛辛苦苦将烂醉泥的米良好不容易架到酒店里.刚进门.米良就吐了一地.连带着吐了她的裤子上.
酒店的服务员忍着恶心将地面收拾干净随后走人再也不來.
她只得自己动手给米良又擦又洗好容易收拾干净.累个半死却不敢离开.生怕酒后的人出个什么意外.
沒想到这个该死的男人醒來的第一句话就将她气个半死.
郦颜清.
他居然以为自己是郦颜清.
然后他对着“郦颜清”是好一顿忏悔和倾诉......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不就是他的心里话吗.
想起那些刺心的话语.李希希只觉得眼眶湿湿的.泪眼婆娑里.忍了忍.硬是沒忍住.禁不住掩面而泣......
“小清.你來看我.是不是原谅我了.......你离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重來.”
想起米良将自己当作郦颜清那个贱人的时候那痴痴的神情.李希希只觉得胸腔里一阵阵波涛翻涌.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听听.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一腔深情托付的男人.居然要抛弃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女人重來.
原來那天在医院的时候自己沒有看错.那天在医院里.他俩一定是重归于好了.
想到这里.李希希擦干眼泪.腾的起身.转身..
“米良.”
望着眼前衣冠整齐又恢复了常态的米良.她的眸子眯起來.头微微昂起.面色冷淡.当然.沒有忽略掉米良手里的长羽绒服.
刚才米良从酒店里一出來就发现了在酒店前面长椅上背对着酒店坐着的李希希.
果然是她.
他苦笑.垂眸看看自己手里的羽绒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