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如言关系还不错,不想看到梁如言被抓于是连连摇头道:“不是他”
崔正道有些吃惊,于是再次质问道:“你看清了吗,骗我可是要杀头的”
小太医有点难为情,看着梁如言一口咬定:“不是,真不是,我骗大人干嘛,我的小命不要了?”
既然他不承认,崔正好只好作罢换下一个,第二个人是慕容远,慕容远第一看道梁如言时乐了出来,崔正道看着慕容远的笑对梁如言道:“终于有人把你认出来了,跟我走吧!”
崔正道本以为他找到了梁如言打算带他走,没想到慕容远接着道:“我在笑你们找错人了,他根本不是梁如言,梁如言在我心中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是这个人见到你们吓成这个样子,你们觉得他是梁如言吗?”
经过慕容远这么一说,崔正道仔细想想觉得也对,皇后下令要通缉的一定是个卓越超群的人,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快要吓哭了的傻子,但是崔正道觉得不能听他一面之词,于是解开了第三个人的眼罩,第三个人是张大人,张大人看到梁如言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叹着气缓缓对他道。
“小伙子,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有一句话相告,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为医者,心一定要静,可是他的心跟你一样,静不下来,以至于酿此大祸,他本来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惜了,如果梁如言早日听到这句话也许早就成为名扬四海的大御医了,假如你愿意,求你帮个忙帮我转告,一定一定”
最高的善像水那样。水善于帮助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它停留在众人所不喜欢的地方,所以接近于道。上善的人居住要像水那样安于卑下,存心要像水那样深沉,这是张大人有生之年告诉梁如言最后一个道理
一席话说的梁如言惭愧无比,若依照他以前的性格,此刻他早就痛哭流涕跪在张大人面前,给他磕三个响头,感谢他苦口婆心的教导,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只好咬着牙强忍着对张大人道:“你放心,我看不到他一定会代为转告,让他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听着梁如言和张大人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话,崔正道听得头都大了,虽然听不懂,但他早就烦了,他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将第四个人的眼罩摘下,第四个人胆小如鼠,看到眼前明晃晃的刀他吓得尿了裤子,崔正道看着他的裆部湿了一片,吓唬道:“怕了?如果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梁如言,我就放了你,否则让我知道你骗我我就骟了你”
崔正道拔出刀在他面前比划着,胆小的太医信以为真,他慌忙的指着梁如言吼道:“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快抓,快抓住他!”
看到梁如言身份败露,张大人一怒之下将胆小的太医踹到自阿迪,同一时刻,他对梁如言吼道:“快跑,别忘了我告诉你的话!――”
张大人放跑了近在眼前的梁如言,让崔正道本来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怒之下他一刀砍死了张大人,此时梁如言已经跑远,并没有看到张大人倒在血泊中。
张大人的死激起了太医院所有太医的愤怒,他们一拥而上将崔正道以及他的手下一顿拳打脚踢。
梁如言趁乱跑出太医院,这时的皇宫早已加派了人手加大搜寻梁如言的力度,让梁如言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插翅难逃。
“快来,他在这”
不知道是不是藏的不够隐秘,梁如言还是别人发现,听到叫声他连忙拔腿就跑,慌不择路跑到一个死胡同,梁如言无路可走眼看就要被侍卫追上了,忽然他身后的有道门一闪,梁如言被人抓了进去。
惊慌失措的梁如言捂着面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喊着救命:“别杀我,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看找错了人了”
那人惊魂未定,疑惑的看着梁如言道:“梁大人!怎么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你真的找错人了”梁如言并未听出这个人的声音还在极力和传说中的梁如言撇清关系。
“梁大人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那个人拿开梁如言遮挡面部的手,他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要抓自己的侍卫,而是喜鸢。
梁如言看着喜鸢的样子大吃一惊,因为她的样子已经和以前既然不同。
喜鸢虽然穿着尼姑的海青,但面容上并没有过多吃斋念佛留下的痕迹,虽然带发修行头发藏在僧帽里,但依然看的出她从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现在她依然保养的很好,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宁静的美丽。
梁如言愣了一下,看着喜鸢,不由心中一声赞叹,喜鸢成为佛家的俗世弟子竟然还这么美,二十来岁,瓜子脸,丹凤眼,皮肤很白净,文文弱弱的,他竟然看出了神。
喜鸢发现梁如言盯着她看,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低下了头咳嗽了一声,就是这一声咳嗽让梁如言缓过神来,否则他说不准还会看到什么时候,他缓了缓然后双手合十施礼,对喜鸢道:“喜鸢,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喜鸢一脸平静祥和的道:“阿弥陀佛,这里是皇宫的佛堂,贫尼不叫喜鸢,贫尼法号妙静,请大人自重”
梁如言像是没理解喜鸢的解释,依旧我行我素道:“喜鸢,我是梁如言阿,你不认识我了吗”
喜鸢低着头不看梁如言,轻声说道:“俗世的喜鸢当然认识梁如言,贫尼乃是妙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
梁如言不理解喜鸢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这样,他仔细盯着喜鸢看,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是除了佛家严肃的仪式感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喜鸢被梁如言看的很不舒服,出言教训道:“我乃佛家之人还请大人自重”
“喜鸢别装了好吗?”梁如言企图撕破喜鸢伪装的外衣“是我对不起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梁如言抱住喜鸢,一开始喜鸢还是试图挣扎,可是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喜鸢索性任由梁如言抱着,听着他的自我控诉。
“以前都是我的错,没有看出苏锦娘虚伪的内心,伤害了一个我最不能伤害的女人,如果可以,我愿意回到从前,希望幸福的人是我们”
梁如言的检讨无疑是一剂治疗铁石心肠的良方,听得喜鸢泪流满面,她幽幽的道:“这句话我等了许久,你以前干嘛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喜鸢推开梁如言,站在他的对面痛哭,哭的梁如言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仿佛他像是犯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梁如言将喜鸢重新抱在怀里,任由喜鸢在他怀里发泄,喜鸢像是把许久以来的委屈,一次性都撒在了梁如言的身上,梁如言不躲也不闪,哪怕喜鸢的撕咬他也只是咧着嘴强忍着痛,因为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欠喜鸢这样一个交代。
发泄好了,哭也哭好了,喜鸢撕下伪装依偎在梁如言的怀里,两个人都各自讲述着彼此不在对方的日子里都发生过什么,喜鸢说着自己吃斋念佛的那些苦日子,梁如言讲述着从苏锦娘背叛自己一直到王世充的出现。
听到皇后因为与王世充合作要抓梁如言,喜鸢不慌不忙的对梁如言道;大人不必惊慌,奴婢自有妙计,定能让皇后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