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金安.”
方羽依淡淡“恩”了声.面色不太好看.径自越过他们.在御医们刚准备继续朝里走去时.她幽幽的话语传來.
“一定要全力治好瑾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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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床褥.墙上面两条金龙缠绕.看起來金贵无比.
赫连心雅沉沉躺在床上.额上是换了一条又一条的湿毛巾.从子鸣把她送到这里來后她就一直在流冷汗.秀眉紧蹙.像是被可怕的梦靥紧紧缠绕.怎么都醒不过來.
一个个场景跳得太快.快到她应接不暇却又无法置身事外.
方云廷.独孤绝.这两个男人的身影交错出现在她的脑海.她或哭.或笑.或悲伤.或喜悦.更让她害怕 的是.她的喜悦全部都來自那个月白衣的男子.他狭长的眼眸和坏坏的邪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盘旋.而她的伤心难过.竟很多都是因为独孤绝.
热闹非凡的市集上.赫连心雅再次來道一个她不熟悉的地方.不远处依然是那个紫衣女子.经过几次的经历.她已经明白过來.她似乎是进入这个女子的梦境里.又或者是有人对她施了什么奇怪的巫术.想让她从头到尾看清楚紫衣女子的一切.
紫衣女子脸上挂着满足幸福的笑容.因为在刚刚赫连心雅尾随她的时候.她手拿锦囊.一路几乎吃遍了路边所有的路边摊.比如烧饼、糖葫芦.这些都是赫连心雅从來沒吃过也不会去吃的东西.
“哈哈.好饱啊.”紫衣女子拍拍肚子.心满意足地傻笑.在一处停下.赫连心雅顺着她扬起的目光看过去.轻声念出牌匾上的四个墨字.
“锦和绣坊.”
话音刚落.铺子里就走出來一个眉目和善的妇人.她看见紫衣女子就快步迎了上去.对方回应给她同等的热情.
赫连心雅不由心想.莫非她有着什么出身高贵的身份.让店家如此热迎她.但很快她的才猜想就被推翻了.只见按自已女子笑着从妇人手中接过针线盒.答应她会尽快绣好什么的.
原來.她靠替人刺绣为生.
眼波动了动.赫连心雅忽然觉得这个紫衣女子不那么讨人厌了.但她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因为这个人和她有张完全一样的脸.甚至她的脸上还有她从沒出现过的纯真美丽的笑颜.
思绪刚尽.紫衣女子已经捧着针线盒盈盈走了出來.收回泛滥的思绪.赫连心雅抬步跟上她.
忽然.刚沒走几步.前面的她就停了下來.赫连心雅倒沒有停下來.继续走得离她越來越近.因为她已经明白过來.在这个莫名的世界里.是不会有人看见她的.也不会有人听见她讲话.
但刚走过去.她就愣住了.只见紫衣女子面前正停有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古怪男子.而紫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在了唇边.眉头微微蹙起.五官皱成一团看起來甚是痛苦.赫连心雅的目光一路下移.才发现紫衣女子的手正紧紧捂在腹部.而那里.正有鲜红的血透过她的五指间汩汩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
有血.为什么会有血.
当瞧见插在她腹部.隐藏在道袍男子衣袖下的匕首后.赫连心雅就明白过來了.震惊立刻蔓延开來.她睁大眼睛.已到嘴边的惊呼又被卡在嗓子里.
沒用的.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声音的.可是这个男子是谁.为什么要害紫衣女子.
看着紫衣女子充满痛苦和震惊的脸.赫连心雅的心莫名一阵抽痛.而此时.道袍男子丑陋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奸佞的笑容.大手一挥.淡黄的粉末就迎面飘下.随着紫衣女子的呼吸悉数进入到她的身体内.
她会死吗.这是赫连心雅最先想到的问題.手暗暗攥紧.
但过了一会.紫衣女子竟闭上眼睛.道袍男子在她耳边似是说了一串古里古怪的话.很快.她闭上的眼睛就又重新睁开.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很明显是滞纳无神的.仿佛被人..夺了心智.
沒错.就是被夺了心智.这种眼神赫连心雅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元忻每晚在华清宫留宿时都是这种眼神.
更让她能确定的是.就接下來紫衣女子便跟随上道袍男子的脚步.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就算腹部的血还在流.她也就跟感觉不到痛似的一直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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