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叶琅的回应,她没有用她现在厉害的身手制服他,而是在回应着他的吻,所以他隐约意识到,叶琅也是想的
不管她此时以为是在和谁接吻,也不管她现在是否清醒,这一切既然开始了,他就不会轻易叫停的,是她招惹他的,他就不会放过她
火,开始迅速的蔓延,从浴室到卧室
夜深,酒店房间的大**上,叶琅和苏译尧两个人紧拥在一起,密不可分,睡的深沉。
叶琅感觉好像做了一场真实的惷梦,梦中她和一个人上牀了,那么激烈的肢体动作,像是受训时的自由搏击一样。
当然,这不是最重的,最重的是这个和她对战的人,竟然和苏译尧长得那么像,像到好似就是他本人
曼妙的惷梦陡然间变成了噩梦,叶琅猛的睁开眼睛,却在果然看到躺在身侧的人是苏译尧的时候,傻在了当场
这一刻,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呼吸仿佛能交融,苏译尧的眉眼,其实还是她所熟悉的,深邃,迷人,只是两年的时间,越发的沉淀了而已。
可是,苏译尧再怎么变得迷人不是事情的关键啊,关键是她怎么就和苏译尧睡在了一起呢
叶琅已经不是没经验的纯情少女,到底有没有和苏译尧上牀,她身体的感觉已经清晰的传递给了她,答案很明确,否则身子不会像被重卡碾压过,也不会像持续了数个小时的体能训练一样
她仔细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记得不愉快的相亲,记得她破天荒的喝了酒,可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遇上的苏译尧,又是怎么和他来了酒店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可真是命啊
叶琅欲哭无泪的揉乱了自己的长发,她怎么就做出了这种糊涂事,竟然和自己离了婚的前夫尚了**
因为生在叶家这种军人世家,她一向对自己求严格,可以犯错误,但是不能犯无法弥补的错误啊
现在,她和苏译尧尚了**这个错误,就是活生生没法弥补的错误啊
她自认为是个敢于面对的干脆性格,不会遇事就躲,可是眼下这个事,她忽然发现她没有勇气面对了,她现在只想躲,躲个彻彻底底
这样想着,叶琅也就真的做了,她轻轻移开了苏译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然后用更轻的动作下了**,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拖着疲累的身子开始迅速寻找自己的衣裤。
遍寻一圈,最后叶琅是在浴室里找到了自己可怜的衣裤
长裤是牛仔裤,扔在浴室的地面上,倒是还好,可是衬衫,又皱又湿的被揉成一团搭在浴缸边沿上,更让她不忍继续看下去的是她的**裤,都被扔在浴缸里,漂浮在水面上
这她怎么穿啊没得穿怎么走啊
“怎么了”突然,背后传来低沉慵懒的男声,这声音直接让叶琅一激灵。
她知道是苏译尧,所以更是不敢转过身去,就这么背对着他,拉紧了些身上睡袍的前襟。
苏译尧似乎是刚醒来的缘故,声音格外的磁性好听,好像还带着略微低低的笑意,“我们昨晚太激烈了,衣服都不能穿了”
多么明显的幸灾乐祸口吻
叶琅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而且她十分怀疑,可能下句话,苏译尧没准会说,谁让你不脸的和我上牀了
深吸了一口气,没等苏译尧再说出让她难受的话,叶琅已经急急转身,想离开浴室。
可奈何,苏译尧就堵在浴室的门口,他不让开,叶琅根本没办法走出浴室
“可以请你让开一些吗”叶琅终于不得不看向苏译尧,脸颊上微微飘着绯红。
“让开”苏译尧纹丝不动的反问,“让你偷偷跑掉没有衣服穿,你怎么跑掉,叶琅”
“而且”苏译尧顿了顿,“叶琅,原来你是这种人,吃干抹净就想不负责任的跑了”
叶琅听了苏译尧的话,差点没一口气卡住,没喘上来
什么叫吃干抹净就想不负责任的跑了而且他们上牀,到底是谁吃干抹净谁啊怎么听他的话,好像他是比较赔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