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人敬畏。
他不敢再坐,假装起身活动,便趁让屁股离开了椅子。
“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却忘了问你,我那“儿子”找的怎么样了?”老人说道。
“大爷,我这次专程上你家来就是想问问您那只猫的情况,上次在侦探所里都忘了问您,这只猫长的是个什么样子啦。”
“哦,对不住,我当时也蒙了,没及时给你说说,怪我,怪我。”
“我这个‘儿子’呀,是只灰白色的猫,它最大的特点就在那双眼睛上,和一般的猫不太一样。”
孟东一听眼睛这个词儿,忽然间就想到了在城隍庙大殿后所见到的那只猫的眼睛,蓝中透绿,无端端令人不寒而栗。
“我这‘儿子’可是有个来头。”大爷这话一出口,便大大激起了孟东的兴趣,他连忙说道:“您老可得我给说说。”
老人一听眼前这小伙子捧他的场,当然乐意给他讲讲这段从来都没有人听过的故事。
“那是一年半以前,对,就是一年半了。我当时还在乡下,我们那地方,嘿,可真别说,那个空气叫好呀……”
孟东一听这老人开口就似要把主题给扯远了,急忙说道:“大爷,我知道您那乡下的空气要比我们这城里可强多了,但我觉得这话一会儿再说也不迟,您先说说那只……不,说说您‘儿子’的事吧。”
老人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用手抹了抹嘴,继续说道:“对,就说说我‘儿子。’那天,是个雨天,我待在屋里左右没事,便撑了把伞想到村前的小庙里转转。我虽说对于鬼神之事一直是含含糊糊,半信半疑,但在庙堂之中却不愿失掉了礼数,所以,我一到庙里就点了一炷香,嗑了三响头,刚要出去,便听到一声猫叫。”老人顿了一顿,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故意哼哼两声才接着说道:“这声猫叫是从神龛里传来的,你想想啊,眼前的这座庙虽小,可里面的神却不小,供的可是关帝爷这尊大神,所以,从关帝爷的神龛里出来的物事一定沾了不少仙气。说来也怪,这只猫只叫了一声,便从神龛里蹦了出来,那时候它长的那个瘦呀,好像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似的。他从神龛里一蹦出来就围着我直转,还用舌头舔我的脚丫,我看了一小会儿就懂了它的意思,是让我领它回家呀。就这样,我收留了它,不料这小子通人性,接下来的年头里一直哄我开心,让我这个孤老头子一点都不寂寞。”
“您说了半天,我怎么就觉得您这“儿子”除了是从一座庙里出来的之外,也没什么比其它同类特别的地方呀?”
“小伙子没耐心了?我还没讲完呢,后面才是正题儿。”
“我这‘儿子’没别的本事儿,就一拿,预报晴雨,比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还准。雨下久了,只要听到它喵喵喵的连叫三声,第二天保是个晴天,日头毒的厉害,听到它再叫喵喵喵喵四声,嘿,下午大雨就哗啦啦的直往下倒,你说这神不神?”
“也是,真的有点玄乎。”
“不过它有个毛病,每月月圆的时候会离家出走一回,最少得三天,头一次,我出去到处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它的影子,心里都没指望了,它却自个儿回来了。从那以后我摸准了这个规律,就由它去了。”
“您真的不知道它去哪儿了?”
“不知道,所以我说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