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是在找哪怕只是一丝半缕的当年的证物,用来证明自己的这个故事所言非虚。
我失望了。
他只是取出了一包香烟,是大重九牌的,很老的牌子,在市面上几乎销声匿迹了。
“你吸吗?”
我摇了摇头。
“这个烟卷好呀,我都吸了快有三十年了。”
他点燃香烟,在烟雾袅袅中,故事又开始了。
“我父亲自上次到青湾距离这一次已有一些时光了。上次来到时候,他相好的隔壁刚刚殁掉一个老妪。他是个很迷信的人,所以,对死人这种事情一向是看的很重的,那次他离开青湾后,回去还请了位阴阳先生,求了道符,以解遇到死人的晦气。他总以为一道神符可以保佑自己长久的平安,他却错了。”
“你一定在心里很是诧异我是怎么能够晓得我父亲这么多的秘密的,就连我母亲都不晓得的秘密?其实,说出来很是简单。我父亲虽然打小家里贫寒,但祖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又颇有见识,因此,在我父亲少年时代,家里还不至于揭不开锅的那些日子里,祖父顶着经济上的压力让他上了几天私塾,这给他的一生带来了数不清的磨难和快乐。后来,在父亲在逃荒到A市以后,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当然,这些所谓的日记大都是写在烟纸、报纸上,有时,挺长的一段,有时只有寥寥数语。我所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写在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破纸之上,解放后被父亲压在一只木头箱底里被我偶然翻出的。”
“哦,我说着说着就扯远了,还是接着刚才的话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