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崮打了个大胜仗,就连蒋介石的嫡系王牌新七十四师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整个中原地界一片风声鹤唳。A市也不得安宁。”他把话岔开了讲,似乎扯了老远,但我知道有些秘密就要显山露水了。
“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所以我讲的故事你只能是当故事听了。”他的这句话说得非常刻意,我隐约的感到要获知真相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祖籍是陕西,民国十八年老家大旱,赤地千里,快到了连树皮都吃不上的光景,我父亲一家老小十一口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没办法他只能逃荒要饭的讨生活,就这样来到了A市。”
“在A市他一直以打短工为生,没有固定的职业,所以在民国三十五年的这个秋天想当然的被征到了修建工事的队伍里。那时候干活很苦,但饭倒可以吃饱,他光棍一个,就没什么顾忌,便安心的以工地为家了。大概到了秋季最后的一场雨下的正教人心慌的时候吧,接连十来天的歇着雨工,他呆在工地里无事可做,便趁机到青湾一带找找乐子。”
“那时候的青湾,除了住有一些达官贵人和党国机关之外,还有一个去处,那就是窑子。”
“我不忌讳给你讲完父亲当年的糗事,人吗,不管在民国还是现在,也不论贫富贵贱这生理需求男人都他妈是一个样的。
“我父亲在工事上干活,除了一日三餐还能在每月赚的两块大洋,当时的法币跌价,为了让这帮民工把工事给修好,他们,哦,就是那些国民党的部队,也知道不能只想让驴推磨不给驴吃草这个简单的道理,所以就用大洋支付工钱。其实他们并不像有些电影里说的,抓个人就强迫人家白做苦力,那样没有谁会把工事修的像铜墙铁壁那么坚实。”
这个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如何称呼的老人说话很实在,的确,当时解放军打A市的确在工事进攻中吃了不少亏。
“两块大洋不少了,找个土窑子的暗娼可以包她足足一个礼拜,还得管吃管喝。我父亲在几年前就有了个相好,便是住在青湾刘家巷的一个暗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