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我退了一步,把身体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全身高度的戒备,眼睛死死的盯着发出声音的那扇门,我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或许是一只来自洪荒世纪的史前怪兽,或许是传说当中的厉鬼冤魂。
我在流汗,这个季节并不炎热,但我确实流了很多的汗,以致我的内衣都被打湿了。
声音大概响了有十几秒钟的样子,突然就消失了。
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像是一个恶作剧。
我足足发了有一分钟的呆,才勉强回过神来。
门依然是无声之门。刚才的声音有如一个幻梦。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我的内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袋,里面经常装着一些精巧的玩意儿,譬如:一把****,一柄多种用途的瑞士军刀,一只小小的强光手电筒。
我取出其中的****捏在手里,慢慢踱步到那扇门前,先试探着推了推门,门锁着。
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用****打开了门。
所谓****,只是一种开启各种锁类的工具,不要指望拥有了它你就可以无孔不入,如果你没有一定专业的技术,即便你有这东西,也只能望门兴叹了。
我手中的这把钥匙,以及我还算麻利的开锁技术都是来自我的一位朋友。他个中高手,据说他在此道中的名声已经非同一般,被世界的制锁行业称之为“天下第七。”(关于此人的故事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修必罗的另一个故事里,此处只是略为提之。)
我所开启的这只锁是最为常见的门锁一种,但使我略微感到奇怪的是,这只锁似乎一直都没有人开过,也就是说,它是一把崭新的锁。
我只是迟疑了片刻,也顾不得多想,就顺手推了门。
一股扑鼻的呛味儿直冲过来,像是某种脂肪类的东西发了霉。我用手捂着鼻子,眼睛却丝毫也不敢松懈,飞快的观察了一边房内的环境。
房间里遍布灰尘,摆设极少,只能看到一张八十年代流行的一头沉(一种老式桌子)和两把四四方方、木讷古板的木椅。靠墙的部位是一排简易书橱,上面一本书也看不见。
向东开的窗户还挂着窗帘,分不清原来是上面颜色了,而现在的色彩是暗灰的,被窗外的风一吹,就会抖落一阵的尘土。
我发现,这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
谁开的这扇窗子?
锁是新的,可能没有人动过也可能是新近换过的。是谁来这里换了锁?既然换过锁,那窗子就大概是这个换锁的人打开的,但是,这样一间遍布灰尘的房间内明明很久已经没有人迹,这又做什么解释?
我的脑海里堆满了疑问,以致我再次对房间的细节部位进行了检查,可是毫无收获。
刚才的声音似乎和这里没有一点关系。
我正要离开之际,因为窗外的风愈吹愈大的缘故,窗帘被整幅的荡起了,就在这时我忽然发觉在窗台的外部,一处极易被疏忽的角落,摆放着一件物事正被风吹的摇摇欲坠。
我急忙赶步过去,一把将这物事操到手里,是一部诺基亚的手机。
手机的外表磨损的厉害,看得出是有人经常的使用它,而且使用这部手机的人的职业一定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我似乎有种预感,这部手机和老刘的下落大有关系!
手机是关着的,我试探性的按下了它的开机按钮,不出我的意料,手机还有电力。开机之后,我立刻调出它的拨号显示,第一个跳进我眼帘的,便是我的电话号码!
这一定是老刘用过的手机!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陡然刮起了一股劲风,这平地而起的风来的迅猛,来的如箭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