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拉过外国人,还拉过不少,他听过那些外国人的说话,跟这张脸说得简直一模一样。
我忽然用英语对他说了一句:Isitimpossibleforustopickupwherewehaveleftoff?(失去的不能重来吗?)
他愣了一下神,激动的说道,好像就是这种话,不过,您说得有点翘嘴。
我刚才是用比较纯真的牛津口音说出那个句子的,他说我的话有点翘嘴,我突然想到什么,便又重复的说了相同的一句。
对,就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不会忘掉的,打死也忘不掉!
我说的是一句美式英语,如果说老刘的听力没有误差的话,那张脸说得正是美国阿肯色州的地方语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得听他讲下去。
老刘看着那张脸,虽说隔了块玻璃,他还是看了个清楚。
那张脸上最大的特征便是,眼睛是瞎的。
你怎么知道那张脸的眼睛是瞎的?
我八十岁的老母眼睛在六十八岁就瞎了,我曾伺候了她十几年,这点认识还是有的。
那么,这张脸是年轻呢,还是比较苍老?
很年轻,大概二十岁的样子,他一直贴在窗户上,直到我老伴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他再留下什么话?英文是也行。
有的,他离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能听懂,因为是用中国话说的。
什么内容?
他说,末日就要到了。
我听到这里时,心里不知为什么冷不防打了个寒战。我开始认为老刘所说的,不只是臆想,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鬼故事,其中暗藏的玄机,要等到我深入之后,或许才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