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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个杂居的移民国家,所以这个金发女郎说出一句德语是不足以令人奇怪的,现在引发我好奇心的是,这个眼盲的男孩是用什么力量制服这条凶悍的恶狗的?我试图接近他的时候,他的父亲却向我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我有点莫名其妙,刚才,明明是我想要出手救援你的孩子,可你为什么对好心人如此礼待?因此,我停止了我的举措,慢慢是退回到我的座位上。
从恶犬扑向那个男孩到现在相隔的时间不过三分钟,候机厅里仅有的客人都已将目光转向了这里,有机场保安部的人员闻讯赶来,赶来的还有一个人,他的嘴里不断的呼喊着一个名字,像许多宠物应有的名字。
场面上一时杂乱无章,恶狗主人连声的道歉,不停的解释,男孩父母保持礼貌的指责,保安人员北京式的恐吓,只有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这些人物忙来乱去,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那只狗是被何种力量击倒的?
时间飞快的流逝,一直在忙,日以继夜的劳作、奔波、和众多危险擦肩而过,其间偶尔能够想起多年前的这件事,但仅仅只是一闪念而已,随后就似乎淡忘了。要不是我再次和那位残障的男孩无意邂逅,那么事情就会到此而止。
手提电话这种高科技事物的普及,带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世界变得愈来愈小。
我是一家私人律师事务所的顾问,其实我对法律是没有多少兴趣的,只是当初毕业于一所专业的法律大学,而且恰巧我的朋友开了这家事务所,于是便有了个混饭吃的地方。今天是星期六,照常理我是会在前一天的傍晚就关掉手提电话的,由于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在一家会所里喝酒喝多的缘故,我把这件事情忘掉了。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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