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袭击我的中年人似乎是很平静的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脸上正开着一朵灿烂的花。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进来?”我对他产生了好奇,便蹲在他面前问他。
“你叫我关二好了。”他顿了一顿又道:“你的功夫不错,几招之内就暗含武当、太极、咏春三家的拳法,怕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话说的不卑不亢,慢斯条理,我却听的发怔,怎么?这个看上去不经一打的家伙,眼光竟然如此专业,对于我的门路架套一目了然,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你犯什么事了?该不会是杀人越货吧?”他又问我。
“你真是个人物,我刚才倒小瞧了你,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反倒问起我来了,行,还行。”我挪揄他。
“我的是小事,不过骗了几个人而已。”这个自称关二的家伙说道。
“他是个诈骗犯”小年轻嚷嚷。
“你呢?”我回头问他。“我……我……”“这小子叫小蟹,是个偷儿。”老衰抢了一步。
“哦,那老衰您……”我对上了老衰。
“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去年在乡下,和别家争地,一锄头把对方给锄了个重伤,就这样。”
“他还没给判下来,关在这屋里的,都是待判的主儿。”
关二说道。
我忽然间有了一种感觉,这几个人虽说都是犯了罪的人,可在某种意义上,他们要比那些逍遥在外,大肆挥霍国家财产的蠹虫可好的要多,古人不是常云: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世道有时候确像先人们说的,叵测呀。
“我是被冤枉的。”我静静的说。
“关进来的人都说自己冤枉。”小蟹嘟囔着,但他看到关二扫出的眼神,又赶紧闭上嘴。
“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让你说自己是冤枉的?”关二问我。
我躺在草席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说来话就长了。”
当然我并没有把自己的遭遇一一真实的讲述给他们,我编造了一个悲壮的故事,以致这个故事在老衰和小蟹的心目中,使我成了武松式的悲剧英雄。
只有关二,他一直表现出一份无关痛痒的神情,这种神情让人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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