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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扬的胸口上,用黑胶带贴着一个类似于听筒一样的东西,下面还连了一根细细的红色电线,一直通到张扬的裤子里。
王云龙大惊失色:“这……这是……”
张扬被王云龙用刀顶在胸口上,笑眯眯的说道:“沒错,这是窃听器,你刚才和我说的每一句话,全都被你手下的那帮子警察听到了,看來,王大书记,这一次是我赢了!!”
不理会张扬的调侃,王云龙已经有些癫狂了,嘴里一个劲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云龙一辈子顺风顺水,就算是贩卖四号这些违法犯法的事情,在遇到张扬之前,也从來沒出过岔子,可自从和张扬这边有了瓜葛之后,先是生意不顺,被缉毒警周倩他爸给查获了一次,损失了一大笔钱,然后又是儿子被人杀了,接着又是价值四千万的四号被张扬偷走了,就连他视如己出的徐亮,也被打死了,如今,就连自己,难道也要栽在这里?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张扬!!王云龙咬牙切齿的瞪着张扬,张扬挑衅的一挑眉:“对了,咝,王大书记,估计你可能不会被拉去打靶,不过我估计你去戈壁滩上挖沙子是跑步了了吧?到时候我有空的话,去看你啊!”
说完,张扬转身就要走,王云龙从身后一把掐住张扬的脖子,然后用刀顶在张扬的后背心口上,有些神经质的笑着:“沒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了,呵……呵呵……呵呵……”
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破碎的玻璃,两个一身黑色的特警吊着钢丝,从张扬留了一条缝的那扇窗户上破窗而入,落地之后掏出手枪,同时大喊:“不许动!!”
王云龙不愧是从公安干线上下來的老警察,迅速的将身体藏在张扬后面,用刀指着张扬说:“都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他!!”
两个特警被这个情况弄的面面相窥,作为公安战线的一员,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系统的大BOSS呢,可是……怎么和情报里的情况不一样啊?被挟持的人质不是王书记?而是王书记挟持了人质?
两个特警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了,不敢轻举妄动,慢慢的从门口退出去,等出了办公室,一个人留守,一个人飞快的跑下楼,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在楼下等着的市局局长王解放,王解放听了,赶紧汇报给市长和市委书记,这两人也莫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被挟持的变成了挟持的,挟持的变成了被挟持的?
听着就让人头晕,简直就是顺口溜嘛,遇见这种情况,市长和市委书记谁也不敢轻易下命令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題,谁來担负这个责任?
沒办法,只好继续上报,直到这个情况到了秦省长的手里,秦省长一看,是自己的老部下,亲自坐车赶到了现场,并且用扩音喇叭大声的喊道:“王云龙,我是秦松,你现在下來,有什么问題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不要一错再错,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秦省长喊完话之后,对王解放下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而且开枪也尽量不要打要害!!
本來,像这种情况,别说省长了,就是市长和市委书记,甚至包括王解放这个局长,都不会亲临现场,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有些特殊,秦省长对王云龙还是很有好感的,又会來事,逢年过节,总也往自己家里跑,找自己‘汇报工作’,所以才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秦省长都在身先表率了,那市委书记,市长当然也得现场督战,当然就更不用说王解放这个市局局长了!!
过了一会,王云龙挟持着张扬下來了,表情疯狂的大喊:“我要一辆车,你们都让开,让我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说话间,王云龙持刀的手在张扬的脖子上紧了紧,立刻看到张扬的脖子上流出血來,王解放赶紧让民警与武警战士都向后退一些,然后劝慰道:“王书记,你这是……这是……”
王解放的话还沒说完,就被王云龙破口大骂:“滚一边去,你个老瘪独子,成天和老子唱对台戏,你……”
秦省长脸色一拉,厉喝道:“小王,你这说的是什么?太不像话了!!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不幸的事,大家都很同情你,还有,你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这么做,也只是因为一时糊涂嘛……”
秦省长的本意,是想要给王云龙开脱一下罪名,不管怎么样,你身为一个领导干部,而且还是古都市的常委之一,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刀挟持人质,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说不过去,就算省掉牢狱之灾,可让你退休回家,或者去政协养老,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秦省长的话,就把事情给定性了,你王云龙,是因为才经历了丧子之痛,然后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会做出糊涂事來,我们大家都能理解。
却沒料想,秦省长的话音刚落,王云龙就朝着他吐了一口浓痰:“呸,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退给我了?我告诉你,沒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甩不利索,你也干净不了,你一屁股屎呢!!”
王云龙之所以这么暴跳如雷,实际上还是因为他理解错误了,他以为秦省长那句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是想把自己给摘干净,把所有罪名都让自己扛,所以才如此的激动。
秦省长被王云龙气的脸上铁青,手指着王云龙练练颤抖:“你……你……”
王云龙这会可是豁出去了,神色疯狂的对着众人吼道:“是啊,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贩毒了,我还帮着铁子兄弟,给他们当保护伞,接受他们的贿赂,怎么样?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说到这,王云龙再一次对秦省长的方向吐了一口痰,可惜他的肺活量远沒有他想的那么大,那口痰离秦省长还有一半的距离,就落地了。
“我赚的钱,一大半都落到你的口袋里了,你说你妈都死了快十年了,你居然敢说他给你托梦,让你给她再办一场丧事,扯淡,你***还不是换着借口大肆的索贿吗?”王云龙心想都这会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咯,干脆扯破脸皮拉到了。
却沒想到,他的话刚一说完,就见全场鸦雀无声,王云龙环视了一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惊异的眼神看他,而被他挟持,掐住脖子的张扬,忍不住低声笑了起來,王云龙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
秦省长被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嘴里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张扬嘿嘿一笑:“沒错,你猜对了,他们之前确实不知道,不过现在他们知道了,是你亲口说的。”
王云龙一脸的木然:“……那个窃听器……”
张扬轻轻的从胸口上把那个连着红色电线的听筒抽了出來,王云龙定睛一看,只见红色电线的一头连着那个听筒,而另一头,则什么都沒有,空荡荡的一根线头。
“你……你阴我!!”王云龙咬牙切齿的手上使劲,死死的掐住张扬的脖子。
张扬干咳一声,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说:“咳,阴你不是目的,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所以,为了我能够安心,你就死吧!!”
王云龙顿时心里一惊,还沒來的及反应,突然觉等掐住张扬脖子的手,被张扬轻轻一拉,然后旋身一拧,他就身不由己的握着那把弹簧刀,向着不远处刚刚转身背对着他们的秦省长扑去!!
秦省长的秘书看到王云龙拿着刀扑过來了,吓得顿时大惊失色的喊道:“开枪,快开枪!!”
本來秦省长的命令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而且还不许打要害,可这会大家都顾不上了,别说秦省长本人了,就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这省长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了,自己的仕途之路,也就到头了吧?
所以也跟着大喊:“快打死他,保护秦省长!!”
武警和警察非常的合作,一阵枪响后,王云龙被打的图同一个被人戳了好几个洞的西瓜一样,不停的从身体中流出红色的液体,直到最后,王云龙也沒有闭上眼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终日与人勾心斗角,居然会败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手里,更加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身不由己的扑向秦省长,张扬到底是怎么干的?
难道……他会功夫?那他为什么会被自己挟持?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在他计划之内的?王云龙意识模糊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回想到张扬最后说的那句话,突然明白了,原來这一切,都是张扬计划好的,可笑自己,还教育他,说他优柔寡断,心不够狠,呵呵,原來……这个年轻人……比我厉害……
一个武警中尉小心翼翼的用枪指着王云龙的脑袋,然后用手在王云龙的脖子上探了探,然后回头对大家摇了摇头,众人都终于松了一口气,其中尤以秦省长的声音最大。
警察们快速的打扫场地,张扬被戴上手铐,蒙上了黑色的眼罩,拉上了一辆警车,快速的向市政府机关大院外驶去。
张扬一声不吭的坐在车上,眼前一片漆黑,张扬叹了一口气,希望……不会被关太长的时间,省的老爸老妈操心,就算真的被关起來,也希望能够赶得上过年,今年答应了两个干爷爷,要去帝都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