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氛围他都感觉出來。
黄晓琳把茶端上來。给德仁一杯。德仁端过來。笑着说。“这个孩子很聪明的。”
黄晓琳见德仁这样高兴。连忙回了句。“德先生。我笨死了。”
听到德仁夸奖黄晓琳。迟勇内心很是受用。迟勇借机把支家老墓的事给德仁说了。德仁举了一下大拇指说。“孩子。你做对了。你比我走到了前面。”
听完这话。迟勇不清楚德仁是表扬自己。还是怪自己呢。抽着烟也不好意思说啥。
黄晓琳接着说。“德先生。很多人惦记古墓。迟哥也是沒办法。如果不这样。有些人都快挖到了。”
德仁笑着说。“孩子你说的很对。当初我只是让他保密了。但沒有想到这一点。我得谢谢你们了。”
德仁说完冲迟勇鞠躬。迟勇连忙回礼。“德先生。你又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迟勇就把陈冰如何盗墓。以及支玉平出现的事。又怎么帮支玉平把古墓建起來。给德仁介绍了下。德仁听后很满意。他认为迟勇这样大张旗鼓做。不仅把支家古墓保存下來。而且还把支家的事迹宣传出去。
迟勇把支家古墓的事说完后。又把至云的事和德仁说了。他想确认一下。这个至云三人到底是不是假和尚。
德仁听了迟勇问话。一直沉默不语。刚才的笑容已经从脸上消失。他问迟勇。“他们说是我让他们找你的。”德仁问迟勇。
迟勇点了一下头。德仁说。他与高云寺主持是多年朋友。但他已经死去多年。怎么突然冒出个至云。从辈分上看。确实是至字辈。但他绝沒有授权于他们來找迟勇。
迟勇一听就明白了。连忙对德仁说。事情过去了。也沒把他们带到那片区域。
德仁说。这三个和尚不是假和尚应该是真的。可能被人买通。然后打着寻找青山寺的旗帜。其实已经收别人好处了。
迟勇对德仁说法也将信将疑。毕竟这三个人已经跑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既然德仁这样说也只能相信德仁的话。
中午休息的时候。迟勇问黄晓琳怎么看待德仁。黄晓琳说。应该相信德仁。虽然之前对德仁有过怀疑。但这次应该相信他。
下午休息完。迟勇就在东厢房门口等候德仁。他想再深入了解支家一些事。在他的潜意识中。他认为支家的过去与青山寺必然有联系。
德仁从东厢房出來。告诉迟勇。他想去支家古墓祭奠。
迟勇抓紧让朱仁安排烧纸。以及其他一些祭品。德仁摆了摆手。告诉迟勇不要声张了。看看就好。
迟勇和德仁來到支家古墓。看到修得如此壮观。德仁简直不能相信。沒上台阶。德仁就跪下了。“祖宗在上。不孝子孙來看您了。”
朱仁连忙上前把烧纸点上。燃烧的纸片漫天飞舞。德仁虔诚地迈上台阶。一步步慢慢登上古墓。
來到写有支梅信的墓碑前。德仁又跪下。连磕三个头。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让人听不懂珠语言。
迟勇与朱仁站在一旁等候德仁。等德仁祭奠完。又已经是中午分了。迟勇正要和德仁从古墓出來。只见远远走來一个人。迟勇从远处看。这个人很像支玉平。等走近看。果然就是支玉平。他來做什么。迟勇很纳闷。他告诉德仁。支玉平过來了。
只见德仁眯着双眼。依旧慢慢的下着台阶。迟勇与朱仁分别在左右搀扶着他。
支玉平跑到后。果然见德仁在这里。连忙上前问候德仁。“德先生。很久不见了。你总算回來了。”支玉平说完就想去握德仁的手。德仁只是笑了笑。
支玉平有点尴尬。但又一时无法说什么。就对迟勇说。“晚上。我安排德先生吃饭。”
这时德仁说话了。“不必了。我还要返回去。”德仁说完就扶着阶梯口往下走。
然后把德仁扶进车里。汽车正要走时。德仁说句话。“让这两个孩子回家吧。在这里毕竟也不容易的。”
德仁上车后。迟勇淡淡地说。“德先生。你就不能把这个故事讲透。”、
对于德仁的回答。迟勇很能理解。毕竟德仁很小就离开支家。很多年沒有回來。具体这支玉平是不是支家人。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麻烦。德仁始终沒有相认。
回到老宅后。德仁对迟勇说。“你这样做法对。我真要感谢你。沒想到祖上的坟墓还能有重见天日之时。”
迟勇笑了笑对德仁说。现在古墓是很安全的。尽管放心就是了。
但迟勇沒想到的事又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