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左右了。”
拓跋垂着头,看不见他眼里涌动的情绪。
“臣弟遵旨。”
拓跋恂挥了挥手,道:“下去吧,旨意朕明日就下。”
“是。”
拓跋起身,弯身道:“臣弟先行告退。”
出了御书房之后,陈公公迎了上来,态度恭敬的说道:“王爷,现在要回去了吗?”
拓跋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皇上近来脾气有些不好,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吗?”
陈公公弯身,似是沉‘吟’了下,才道:“前几日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提过夏姑娘的身世问题,至于说了什么奴才不得而知,还有暹罗国国君也在皇上面前表达了对王爷您和襄王的喜爱之情,十公主的婚姻大事要从两位王爷中选了。”
拓跋眯了眯眼,双手背于身后,道:“皇上对十公主有何看法没有?”
陈公公想了想,道:“回王爷,据奴才来看,皇上对公主并不讨厌,甚至有惊‘艳’的感觉。”
拓跋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到了陈公公的手里,道:“公公,这是本王在清水县偶得的一块‘玉’佩,有清凉解毒之功效,本王听说公公这段时间夜里难以入寝,这块‘玉’佩正好能很好的帮你入睡。”
陈公公欢喜的摩挲了好几下,笑道:“王爷太客气了。”
“十公主的婚姻大事还得劳烦公公多费一点心了,本王想以公主的‘花’容月貌,进宫为妃更好。”拓跋特意提醒的说道。
陈公公是个人‘精’,听拓跋这么一说哪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过……他迟疑了下,道:“王爷,皇后娘娘好像提过十公主美则美矣,不过就是太美了反而像是暹罗国特意派来蛊‘惑’帝王将相的红颜祸水,如此狐媚过了头的‘女’子怕是不宜进宫。”
拓跋嘴角勾了勾,冷声道:“皇后进宫几年的时间,一直未有所出,已经翻了七出之条的其中一条,现在不仅没有所出还擅妒,无一国之后该有的大气,如此没有容人之量,如何能把后宫打理好?”
陈公公低下头,沉‘吟’道:“王爷,奴才看皇上对皇后娘娘一直是深情不悔,怕是……”
“如此后宫之主,非但无容人之量,还心系旁人,这样的‘女’人配成为皇上的发妻吗?”
陈公公垂着头,哪里敢说主子们的一句坏话,拓跋手握重权,权倾朝野,有时候一句话比当今陛下的还要管用,他断论后宫主子的不是,这话传到她们的耳中,她们就算有气也不敢说一句不是了,可是他就不同了,他就一奴才,若是惹了主子们生气,个个还不等着掰了他的皮了。
拓跋见他如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道:“皇后那里你替本王多注意一点,至于十公主,本王觉得美人就该入主后宫,为皇上排忧解闷,公公觉得如何?”
陈公公躬着身,道:“王爷说的是。”
“那公公知道怎么做了吗?”
“奴才明白。”
“那这一切就拜托公公了,还请公公在皇上面前多替十公主美言几句。”
“是。”
拓跋满意的离开了,留在原地的陈公公抬手擦拭了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这才折路返回了御书房。
进了御书房,陈公公客气的行礼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拓跋抬起头,锐利的看了他一眼,道:“小陈子,跟九皇弟聊得可好?”
陈公公心里疙瘩了一下,双膝一弯,直接跪了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