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血都倾注在了太子身上.别的皇子早视他为太子一党若别人称帝怎会再重用他.
不降罪给他便是阿弥陀佛.
所以.宁国这一次的易位将是赵云宁暗中打垮段仲平最关键重要的一环.她一定要成功.誓不能让段仲平娶了那李芹去.
还有一天便是段仲平的大婚.不过将军府已经热闹起來了.民间也对这桩婚事是议论纷纷.吃过午饭赵云宁说想去看看如今的国公府和叶亦南葬她爹娘的地方.于是两人一早便出去了.
却不知两人与其他一行人错身而过之时.后面那行人站在客栈柜面上问掌柜的:“老板这两天我们把你这儿包了.”说着便是一锭明晃晃的金子扔了过去.
赵云宁和叶亦南顿住了脚.叶亦南眉头一皱正向上去阻止却被赵云宁拦下.她望向那行人她虽蒙着面可这却并不能影响她的视力.
“王爷......”
來人可不就是明王姜飞雪他们么.
叶亦南看清那些人也哑然了.他低语:“要上去打打呼吗.看样子他们也是为了段仲平大婚之事而來.不过叶成武居然亲自出动是不是也太隆重了点.”
虽然明王表面上对她那么凶残但暗地里还是无私的对她好.赵云宁心里一阵感动.可思考再三她还是摇头:“就当不认识.我们不要暴露.”
叶亦南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但这样做对他却是只有好沒有坏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便答应了.
“你说什么.已经被人包下了.”白厉为难的转头看向明王.
明王眉头一紧低沉着声音道:“飞雪你乔装打扮成男子.我们去邀艳楼包场.”
啊.呵呵呵呵......
这么惊人香艳的决定也只有明王敢做了.赵云宁虽然一脸错愕.可却也笑了.因为想起邀艳楼她居然脑海里浮出了无数回忆.那个时候的他和她啊......
叶亦南带着赵云宁避开明王他们离开了.一路上还不忘不停的给明王的人格补刀.无非就是他如何如何好色.來办正事还不忘邀艳楼的相好.姜飞雪和她这两个傻女人也真是能受得住......巴啦巴啦......
在叶亦南的一路噪音中他们终于是到了从前辉煌无比的燕国公府邸.只可惜这里早已不是昔年景象.映入眼帘的是同从前截然不同的大门模样.高墙瓦宇皆是新样貌.大匾上方方正正的写着‘沁心别院’四个字.
这一切看在眼里显然是被全盘翻修过.说不定那府中的一切都不是原來模样.赵云宁眉头微皱.叶亦南解释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自国公府被抄后也不知道太子怎么说动的宁帝竟把这府邸收为己有重新扩建成自己的别院.对外说是他用來学习办公所用.可实际上不过是他收罗美人寻欢作乐的地方罢了.”
竟变成了太子骄奢淫意的地方.
赵云宁冷道:“除了段仲平还有谁有这般本事.”
如此.她是更不能让太子登上她堂堂宁国的皇位了.
叶亦南又道:“要不要我今晚血洗这里.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能提回太子的人头來呢.他们这样作贱国公府也该给他们点教训.”
既是太子的地方想來守护不会少.岂会让外人这么容易有可趁之机.赵云宁转身满不在乎地道:“不要弄脏你的刀.这里早不是国公府我又何必在意.就算还是国公府但被人玷辱了的地方夺回來未必是我想要.不如就大方给他们罢了.反正他们未必能永远得意.就且看着吧.”
......
国公府沒了.想缅怀的地儿也跟着沒了.直到跟随叶亦南去了那个乱葬岗外的山坡上.看到那耸立的十几座坟.连墓碑都不敢立.一片荒草凄凉.冷风泠泠赵云宁终是忍不住悲恸的心情.伏在父亲坟头哭泣了起來.
还好出门前叶亦南带了伞.这春雨绵绵真是叫人心烦.却又好像连老天爷都不忍这一幕.他安静的撑着伞站在赵云宁身旁.她跪在地上恸哭.想着从前父亲对宁国是如此忠心不二.身上多少旧年伤疤是为宁国的安宁而留下......
前事种种如像一把把尖刀.越是美好温馨的画面越能把她刺得混身是伤.多少倾尽心血的付出到头來还是落得身首异处.她有多恨.此恨绵绵如这春雨不绝.
“段仲平.”她腥红的眼底全是怨毒.若不杀他.她死不瞑目.
叶亦南去扶起她:“回去吧.”
“阿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的亲人们怕是连个安歇的地儿都沒有.”
叶亦南抱住她扔了伞:“姐姐.我说过这是我该做的.如今最重要的是那个还在逍遥法外的人.”
赵云宁竟沒有推开他.暗自点头:“对.我们不能放过他.”
恨意在这一刻翻天覆地的袭來.就像是复活的巨龙盘腾在心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