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着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直接闯入到山门来。
因为过年之前,害怕香客众多,只能把车子停放在管理区的停车场,严禁开车到山门来。
我在探望张望,到底是谁这么嚣张私自开车到山门。一看原来是宗教局的局长赵连才副局长侯家成,带着局里的几个工作人员来寺院。
开寺的庆典不见人,过年过节也不见人。吴珞丹送上过年的礼品,就给退回来了。这是摆给谁看的臭脸!
赵局长很不高兴,板着一张黑脸显得几分冷淡。怪我不愿听从海浪法师的建议,安排广恩寺的无为法师来住持天山寺。他们怨恨没来参加开寺庆典,卫副省长王书记偏偏来参加庆典大会,让他们错失露脸表现的机会。
他们宗管局不作为的举动,把怨恨都撒在我的身上。
我走过去打招呼:“你好,赵局长,欢迎光临。”
赵局长嘴里叼着烟,瞅都不瞅我的朝气派的山门看去,见到一片金黄色的寺院显得气派观壮,带着几个懊丧,又有几分傲慢的态度:“石老板,你真行呀!这么大手笔,盖起阔气的寺院。”
“多谢局长关照,我才盖起来。请局长往里面喝杯茶。”
我刚想邀请他进 ,看大门的退伍兵鲁长斌和鲁健雄,穿着深绿色的保安制服跑上来,喘着粗气的指责赵局长开车乱闯寺院。
“石老板,这车不看告示,不听指挥,随意闯入寺院,还开口骂人。”
赵连才吐着浓烟,挤着歪脸,张着满口黄牙鄙视道:“不就是两个看门狗,怎么胆敢栏我的车。”
鲁健雄是刚退伍出来的,脾气急躁,受不了别人的叫骂,拔出腰间的警棍,怒发冲冠的瞪大虎眼:“他马的说谁是看门狗,有种再说一遍。”
鲁长斌同样抡起铁棍:“你它马的有车了不起,有种再骂一句,不打死你个狗头。”
这个素质真差,狗眼看人低的狗官。
赵连才没意料到他们的反应,冷漠傲慢得没哼声,看到他们俩长得人高马大,威风凛凛,不免有些害怕。可是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小声说:“看门的,本来就像条狗一样,有什么不对的。”
鲁健雄是从武警退役出来的,哪能受得了这口鸟气,勃然大怒的想扑上来打他。我怕这事惹毛了,对谁不好,赶紧伸手劝止:“好兄弟,先别冲动,赵局长是到咱们寺院考察指导的。”
赵连才见我替他说话,又得瑟的扯大嗓门:“我是来检查工作的,你动手打我就是暴力抗法。小心我报警叫警察抓了你们。”
我一听就窝火了,尼玛乱闯进我的庙门,还口出狂言的侮辱他们:“赵局长,他们是我庙里人,不许你随意骂人。你得向他们道歉!”
“哼哼,你牛呀!石老板。”赵局长鄙视的瞅着我,“我是进来检查工作的,你敢阻挡我。你有种就阻拦,看看谁厉害!”
真它马,真想一阵凑上去,打得他满地掉牙。这条可恶的山蛇精,附在赵连才的身上,正朝我散出一股鄙视的冷笑声。
可是,我曾在关羽关大爷面前承诺,要改掉暴躁的坏脾气,要一心向善,才会有功德的把他召来。
鲁健雄和鲁长斌都是我手下的员工,我不替他们挣个面子,实在是对不起他们,让他们怎么能真心替天山寺工作。
做错事应该道歉,我态度强硬起来:“赵局长,两个兄弟是替天山寺工作。你即然开口骂人了,是不是该向他道歉。”
赵连才被人顶撞的拂了面子,冷不防的吐口浓痰,气得鲁健雄瞪大仇视的双眼,就想扑过来打他,吓得侯副局长和几个办事员挡住。
恰好我师父身穿明黄僧衣,脖间挂着一串佛珠,身材魁伟的带着马大仙和金不化出来。马大仙和金不化的手中都提着短木棍,威风凛凛的。
师父阴冷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吐烟的赵局长:“徒弟,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看起来像一群牛鬼蛇神。”
师父申请注册天山寺驻寺时,就遭到他的拒绝,相当的怨恨。
赵局长勃然大怒的叫骂:“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一只疯狗。如果敢胆跑到我寺庙里乱叫,小心乱棍打死!”
哎哟,师父不该出头冒见险,只怕得罪赵局长,就被撤消驻寺和开展佛法的资格。
赵局长凶神恶煞的叫嘛,指着我师父叫骂:“你它他的有种,敢对我这个局长无礼。看你这破庙给开多久,敢跟我斗!”
“徒弟,如果领导来考察,咱们就隆重接待。如果是跑来乱咬人的疯狗,就要一棍打死!”
师父交待完了,就转身朝山门内走去。
不知道怎么的,我看着师父回寺的背影,隐约的想到众多的恶鬼邪魔,晚上跑到天山寺闹事,驱赶善意的饿鬼善神,禁止它们听经念佛,甚至连梵音殿里的众鬼,晚上都不敢进来念佛,夜间一片空冷静寂。
现在山蛇精又附在赵连才局长的身上,想必是毁掉天山寺,要么是想夺取天山寺的控制权,把寺庙沦为恶鬼横行的鬼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