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度过这个劫难就会迎来光明的前途。
在过完年后,师父陪同师祖,空若师叔祖,空无师叔祖,严海师伯四个人,一起搭火车来到江夏。我带着金不化吴珞丹三人,都西装革服扎着领带,穿着黑亮的皮鞋,整齐的前来火车站等侯师父师祖的到来。
我曾跟唐朝东和和程文杰提起来,听闻我师祖师父要来天山寺,特意各自开着小轿车到火车站迎接。反正有好车坐,师父师祖就分别搭坐他们的车子,我们三人就搭坐三轮车回到庙里。
庙里的房间早就提前清理出来,方便接待师祖师叔祖入住。马大仙呆在庙里备好午饭,一起吃过后,师祖就迫不及待的查看庙里庙外的情况。
师祖拿着程老板重新设计的图纸,看到寺院的格局布置合理,并且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禅房和法堂。在寺院左侧的茂密林园里,又在原址上兴建坐禅阁、光华殿、七宝塔等建筑。在主寺院的前方,有一大片视野开阔的花园,显得寺院更加气派雄伟。
师祖和师叔祖们认定程老板设计的图纸,在确定了大雄宝殿的中心位置后,同意委托程老板的正通建筑公司来兴建。在签定合同时,我就先给程老板三十万的定金。
在签合同的当天晚上,师祖就在庙里隆重的举办法事,整晚都跟师叔祖们轮流诵经,直到次日清晨,把供奉在庙屋里的观世音菩萨圣像,迎请到观音洞内供奉,等到兴建了寺院,再重新迎请出来供奉。
程老板带着一大帮工人,在师祖喷洒灵水的仪式中,鸣放了三声响炮后,正式动工。鲁家村和马村来的村民们,都来看热闹的围个水泄不通。
在推土机把庙屋正式推倒,将在原址上首先兴建大雄宝殿时,我跟着师祖师父到佛祖洞内,集体的念经祈福,希望兴建寺院的工程,能够顺利进行。
师祖师叔祖停留两天后,就返回东华西林寺。师父在次日,也需要到上海去跟李子强会见。
师父虽然是西林寺的僧人,担负着兴建天山寺的重任。现在兴建寺庙的钱财,都是师父去化缘来的。如果没有他的募捐来的钱财,哪会有动工的机会。
我是舍不得师父,送他到车站时内心很难过。
我们并排在坐侯车厅里的椅子上,师父拍着我肩膀安慰:“现在跟程老板签了合同,你就放心监工。”
“有马大仙和吴珞丹在看管,我就想跟你去。”
“别小孩子气了。”师父吐着浓烟说,“这次去上海跟李老板会见后,就跟他去日本。如果不出意外,师父会留在日本一段时间。”
“李老板叫你呆在那里吗?”
师父忧心重重,叹口长气,“替人打工的日子也不好玩,一点都不自由。只是比留在寺院好强上百倍。若不是贪图人家的工钱,师父哪会替人做风水师。”
“师父,你是迫不得已了。”我内疚不已,“我一分钱都挣不到,都靠你来养活。”
“你别犯傻了,以后的天山寺会由你来主持。我喜欢四处游荡,喜欢去不同的地方看风景看美女,才不乐呆在寺庙里念经。你是了解师父的为人了,希望活得自由自在。”
我倒是担心的问:“那个苏媚不是挺喜欢你吗?”
“哼哼,你可以用天眼看看她在干什么?”师父没好气的说,“假如她能够替我守住一个星期,不跟男人玩,或许我会真的爱上她。可是她办不到,我才懒得理她。”
我不太相信时,静心下来打开天眼观测,发现她跟一位大便腹腹的老板在卫生间里玩游戏。那个厕所脏臭不堪,他们这对狗男女就躺在里面呻吟。
我面红耳刺的:“那个男的是谁?”
“你管他是谁,反正苏媚跟我没关系,缘份断了。”
我认真的扫视了师父的面脸,发现他白静发福了许多:“师父,你就变胖变白了。”
师父咯咯的讪笑;“我跟在李老板身边,吃好住的,又有女人陪着玩,过得算不错吧。”
“嗯,师父过得好就行了,我也放心了。”
在目送师父离去后,我犹如丧失了骨架子,没精打采的走出车站。盖庙的事很繁杂,我压根不想过问,只想轻松自在的游玩。
唐朝东在离婚后丢掉官职,在国土局内部又是流言蜚语的说他是阳萎男,许多领导和同事都询问他情况,让他心烦意乱情绪低沉。唐朝东打电话过来一直在催促我,想让我尽早劝说吴珞丹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