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全家死光光。
我们一家人在心惶惶的询问解救的办法时,神婆竟然打呼噜的睡着了,直到天亮才睁开深红色的双眼。临走前,神婆悄声说,她法术太低不是人家的对手,让我们另请高人,否则家宅难安,性命不保。
我家里遭遇闹鬼的传闻后,大舅妈的姑婆的侄女的三姨去牵桥搭线,把东华市西林寺的高僧请到家里来。
我不知道西林寺位于哪里,也从来不去寺院。可能受到妈妈的影响,一直远离怪力乱神。偶尔在家乡的土地庙上香礼拜之外,什么道观寺院,什么教堂祠庙,我都是敬而远之。
听妈妈吩咐,明天下午就会请到家里来,叫我和二哥把房子打扫干净,准备斋饭款待高僧。
下午五点钟时,我就见到两位年轻的僧人,骑着一辆新的本田cg125摩托车到家门口来。
1990年那会儿,日本产的摩托车可是最时尚最昂贵的车子,要价2万人民币左右。按照现在的说法,相当是有钱的大土豪,真正的富裕阶层。
看到他们俩骑着昂贵的土豪摩托车进来,让我两眼发光,觉他们挺有钱有身份的。
我刚退伍时,曾幻想挣钱购买这么一辆特牛逼的车子,开在大街小巷耍威风逞面子,巴望着能吸引漂亮姑娘的目光,然后坐上车子跟我回家睡。
开车的人,是一位长得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穿着土黄色僧衣的光头和尚,名叫严进法师。他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形消瘦,皮肤浅黄。他的精神饱满,双眼闪烁犀利。另外一位穿着浅灰色的僧衣,个子比较矮小发胖,四十多岁,提着装满法器的袋子,是严进法师的师弟,叫严宽师父。
他们俩人进屋里时,妈妈就热情的款待他们,把早就准备好的素菜端上来。
当时我看到严进法师很年轻,完全不像似有法力的得道高僧。
严宽师父把法器取出来,在大厅的正中央摆上作法事的坛场。严进法师在屋子四处扫视,盯着地板,脸色大变的瞧了一会儿才走出屋外视察。
我的房子位于东华市七星区安西屯的路口,周围是一片荒地和玉米地,附近有片茂盛的树林,林里有几座孤坟。在路边的周围,已经零散的盖起几幢楼房。马路的对面的不远处,就是建筑公司的生活小区。
严进法师手中端着一碗清水,围绕着房子的四周逛一圈,途中低声的念着什么咒语,手中添洒的几滴清水,有时往墙壁,有时往地下,有时往四周撒水。
我跟在后面看,觉得他是装神弄鬼的样子。
妈妈跟在后面,提心吊担的问:“师父,我家里是闹鬼吗?”
他流露出的一股特有的傲慢神色,淡然的询问:“房子的附近,是不是有祠庙?”
“这个地方没有,听安西屯的人说,庙在山边底下,距离这儿远着。”
“你确认这个地方没有庙宇?”
我妈摇头确认:“我们购买的时侯,没看到有庙宇。请来的风水师说,这个地方是吉利的,住家会旺财旺人丁。”
严进法师炯炯的目光,注视着屋后的那片长满杂草的树林,吩咐我说:“小兄弟,去拿来一把铁铲来,我怀疑这个地方是庙宇。”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叫我回屋里找铁铲。
我听说有庙宇,也心慌意乱的。我从小长在乡下,听到奶奶说过,生人住地不能靠近阴气重的庙宇,否则家宅不宁,容易断子绝孙。
我进屋里找来一把铁铲,二哥拿着十字镐,跟在严进法师的身后朝丛林走去。
严进法师在四周察看,最后指着长满杂草的石堆:“这里应该有个神龛,你们挖下去看看。”
我们兄弟俩把乱石搬开,拿着铁铲开挖下去,果真发现一尊破损的神像。那是一尊土地公公的半身损毁的塑像,旁边还埋着几个破香炉。
天呀!吓得我脸色苍白,这不是土地庙,神鬼居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