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用朱砂撒在上面。趋尽他的灵性与凶性。你脸上的黑色符文等你当上爸爸或妈妈自然会消失的。这个你不用担心。豆吐扔技。
我装模作样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老头,你能说重点不?
何九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说。那血小鬼把你当做母体,也就是说他会在你肚子中慢慢长大。等他成型后。至于你要选择剖腹产还是菊花暂放,你尽管随意便是。
我一听,这也没甚么好笑的,真弄不明白他俩怎么可以笑的那般开心。等等,我突然菊花一紧,小腹一缩。血小鬼块头不大,从我菊花中出来,那还了得。去医院做剖腹产又该怎么说?我突发奇想可不可以去医院做个人流或者吃点打胎药。不过很快便放弃了。
血小鬼在宁怀远亡妻的肚中时,我是见过的,他的身体与母体是相结合的。再说,血小鬼一个人流手术和打胎药就能对付的家伙。我与血小鬼交手时也就不会那般艰难。
我内心虽然清楚何九说的是真话,但也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那只是他的玩笑话。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何九突然收起笑容。“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我也是听我师傅,也就是你太师傅说的。生肯定是要生的,至于怎么生出来还有待考证。不过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也不一定哦!”
我苦笑道:“这哪门子的好事?”
何九说,血小鬼的母体一般都是死尸,他寄生在活人身上,在活人体内孕养而生,这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情感。你生出他后,他也许会听你话,成为你一大得力帮手也不一定。
一旁闫叔从草地上站起,神情轻重对我说道:“阿寒,进入海岛之墓后,一切小心。遇到我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和我们都会有生命危险。”
何九也褪去玩味的表情,换上一副凝重的神情,正色道:“阿寒,我们师徒二人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进入海岛之墓后,有一柄银色剑,无论如何你要将它得到。”他说完,眼中满是慈祥夹杂着一丝不舍地看着我。
我鼻子一酸。“老头,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呢?”
何九手一摆对我说,我知道你想问甚么?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我再将我所知道的全盘托出的告诉你。要是现在告诉你,反而只会害了你。如果你想早点知道那些事,就快速成长起来。还有,这次有好几路人会进入海岛之墓,你遇到胸口衣服上挂有八卦标志的人,遇到危险时,将这东西亮出来,他们会鼎力相助的。
何九说完,递给我一块小铁牌,这铁牌的体积是正常人手掌的三分之一大小。上面刻有一血红的令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我攥紧令牌,低声道:“老头,闫叔,你们也要小心。”
何九见我一脸失落的表情,连声安慰道:“我们很快会再相见的,到那时,我希望你的道力能让我大吃一惊。师傅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见证你傲视天下。”
闫叔也出声安慰道:“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拿到海岛之墓中的银剑,我们是不会有事的。”
“嗯!”我重重地点头道:“我一定会拿到银剑将它带出海盗之墓。”
“那就好,那就好。”何九一边说,一边在我颈子出一点,我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我缓缓坐起,打量起眼前的一切,发现我已经身处小旅馆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