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时机地就坡下驴.恭维了她一句.然后一咕噜爬起來.开始从裤兜里摸黄裱纸.
我掏出那沓子符纸.翻了翻.从中挑出一张陈乃夫人符咒并飞速叠成了一只纸鹤.然后歉意地看着沈涵:“妹子.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儿吧.对你而言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一下之后就还好了……”
我这话一出口.不仅沈涵当时就脸上飞红.一双含水的大眼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一旁的胖子更是笑得都要大小便失禁了.一边笑还一边指着我说道:“凯子.你丫绝对是闷骚型的蔫吧萝卜.真是隔路的辣啊.哈哈”
沈涵的突然羞涩再加上胖子的直白注解.我这才反应过來.敢情我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竟然如此有内涵.不由得也大囧起來.嘴都磕磕巴巴地拌蒜了:“妹、妹子.那啥.你别误会啊.我可真不是那意思.你可别中了胖子的挑拨离间之计.这厮一脑袋精虫.整天不琢磨好事儿.这也怪我.沒让他早遇上我.这社会多复杂啊.一不留神.他就堕落成了这样.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挽救他的.将他从犯罪的泥潭边拉回來.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那你说说.我怎么误会了.我又想到什么了.”沈涵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脸上显示的全是无辜的茫然与不解.
我的天呢.沈涵这一句话.当时就把我撅在那儿了.一时之间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是啊.人家沈涵说什么了.人家什么也沒说啊.那人家误会什么啊.
反倒是我.想得很龌龊.直接就奔那很黄很暴力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两个人主演的动作片上联想过去了.
哎呦.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沈涵.我羞愧的杀人的心都有.满脑子就一句子曾经曰过的很牛逼、很内涵的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擦.”
被沈涵不露声色地涮了一道之后.我不敢再得瑟了.看了看沈涵秀发上别着的发卡.伸手摘了下來并拗断发卡尖利的底部卡簧.然后握住沈涵光滑如凝脂的小手的食指.小声说道:“妹子.对不住了.”
说完.我硬卡簧的尖头一扎沈涵的食指指肚.一滴鲜红如豆粒的血珠儿就冒了出來.我又捏了一下指肚.挤出更多的指血.然后分别粘在纸鹤的两眼和嘴的位置.
沈涵的血珠儿一沾到纸鹤的两眼和嘴上.就被纸鹤迅速吸收了.不过.这种吸收与血洇到纸里面可完全不一样.只见那些指血沿着纸鹤眼睛和嘴渗入黄裱纸里以后.并不是氤氲开來.而是变成了三条血线汇聚到纸鹤头部的顶心位置.而后变成一条略粗一些的血线继续沿着纸鹤的背部中线向下延伸.并一直走到纸鹤尾部才停止.
而随着这条血线的出现.那只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只黄纸叠的纸鹤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开始通体透出红光.并隐隐发出光芒.
见纸鹤已经开光.我立刻双手翻倍交叉.十指相扣.结成敕八卦、安八卦且破煞有力的八卦指印.并将已经开光的纸鹤置于两个拇指之间.随即用力将纸鹤弹出.同时嘴里开始低声念诵咒语:“拜请行罡作法陈夫人 统领天兵下天庭 百花桥头分男女 鼓角吹來临水宫 父在陈家陈长者 母在西宫蔡夫人 甲寅元月正月半……”
随着我念动咒语的速度不断加快.那只纸鹤就像活了一样.振翅向高处飞去.其目标竟然是哪个高高在上地操纵着那些阴阳尸的希恶鬼.
此时.在那个仍然兴致勃勃的希恶鬼的驱动下.那些阴阳尸们已经朝我们这边掩杀过來了.好在担当护法的胖子见机快.不等那些阴阳尸们过來.就主动出击.拒敌人于国门之外.以防它们來干扰我施法.
见沈涵也要过去帮忙.胖子一瞪眼:“别添乱.你赶紧看好凯子.千万被让他被外界惊扰.那样会气血逆行.崩断心脉的.”
见胖子如此疾言厉色.沈涵也知道胖子绝不会危言耸听地吓唬她寻开心.遂全身戒备站在我身边.警惕地望着四周.
此时.我对于外界的这些纷扰忽然不觉.只是调动丹田之气.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意念与那只开光的纸鹤合二为一.并引导它朝那只希恶鬼飞去.
不知不觉.我已是两鬓汗如雨下.整个后背更是大汗淋漓.
不过.那只纸鹤此时已经飞临到了那只希恶鬼的头上.并在盘旋了一下之后.一个俯冲.从那希恶鬼的颈间穿过.并顺势叼下了那厮的一根头发.而后又朝我飞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