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17组的总舵主.却突然离奇失踪.至今生死不明.而这一切.也是发生在他将我吸收进17组之后.难道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
对了.还有那个俏丽动人的老火.也是在和我们接触之后.莫名其妙地被慑走了胎光魂.至今仍然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她还那么年轻.却很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度过.而且.沒有胎光魂.她即便是想再次投胎转世都不可得.也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还有.也是我最最敢面对的.就是很可能要亲眼看着沈涵殒命而束手无策.这对于我而言.无疑是一种远甚于凌迟炮烙之刑的折磨与痛楚.一想到这些.我真可谓是锥心泣血.心如刀割.
我突然感到心里像压了块巨石一样.沉重的喘不过起來.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得不蹲在地上.以手拄地.就像一条干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同时.眼泪混着鼻涕从脸上不停地流了下來.我哭了.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地哭了.哭的很伤心.
我的异常反应让胖子和沈涵都吓坏了.他们俩赶紧过來扶住我.我将头深埋进沈涵温暖的怀里.泣不成声.
恍惚之间.我好像产生了幻觉.视线穿过山川河流.穿过茫茫原野.穿过云雾缭绕.甚至穿过了历史的长河和宇宙的变迁.看到了在一处山势嵯峨、高可凌云的悬崖上.一匹孤傲的雪狼与一只粉色的彩狐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无言地看着高悬在天际的一轮冷月.
募的.一粒蓝色的眼泪从雪狐的眼角滚落:“这一战.我很可能就回不來了.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看月亮了.”
雪狼还在仰视着凄寒孤寂的冷月.但眼神迷离散乱.似蒙上了一层水雾.
彩狐仰望着空锁嫦娥千载离别幽怨的冷月.也沒有看流泪的雪狐:“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來.如果今世等不到了.我就是穿越时空.轮回万年.也要找到你.让你履行当初的诺言.”
雪狼用头轻轻低蹭了蹭彩狐的脖颈:“十里桃花霞满天.玉簪暗暗惜年华.对花影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如果这一世我负了你.愿以后的生生世世都被你欺凌.以完此报.”
彩狐莞尔一笑.却是笑中带泪.并开始轻声啜泣.不能自抑.
突然.雪狼转过头.用一双深如幽井的黑色眼睛看向我.我顿有一种高空失足的感觉.一下子从似是而非的幻觉中醒了过來.
再一看.沈涵正搂着我的脑袋.轻声抽泣着.一旁的胖子正一脸急切地看着我:“凯子.你丫可醒了.刚才你可吓死我们了.”
“我这是咋地了.”我晃晃脑袋.见自己正靠在沈涵的怀里.不禁老脸一红.赶紧坐了起來.
“刚才你莫名其妙地开始哭.完了又突然一下子抽了过去.人事不省.我们还以为你冲中了啥脏东西了呢.”胖子急火火地解释道.
“你沒事吧.”沈涵擦擦眼泪.问我道.一双大眼睛中满是关切.
“沒事儿.可能是低血糖了.老毛病了.”看到楚楚可怜的沈涵.我的肾上腺素“噌”的一下子就上头了.油生出一种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万丈豪气.
见我忽然跟打了鸡血似的.两只眼睛发着贼光地爬起來.与刚才那个哭得伤心欲绝的老男孩简直判若两人.胖子一时之间也蒙圈了.伸出左手两个手指成v型.艾艾吃吃地看着我说道:“那啥.凯子.你别吓唬我啊.你真沒事是吧.那好.你告诉我.这是几.”
我一把拨拉开死胖子那跟过了期的火腿肠似的短粗胖的手指头:“别整这沒用的.师兄.我很好.现在我唯一想的.就是把丫干死.然后.咱们一起找到老火.好好地过完这一辈子.”
我伸手一指正在一旁看得如坠雾里的墨非命.从眼珠子里“嚓嚓”地直嘣火星子.
不过.我这一番沒头沒脑的话说出來.可把胖子整愣了.大嘴一咧:“我操.都开始说胡话了.这还叫沒事.你丫要沒事.那就是我脑子进水了.”
“行了.别装神弄鬼了.现在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了.因为.末日审判已经降临了.”墨非命看了看已经隐约投下纷乱的阴影的入口处的青石板.磨牙一笑.转而又一脸杀气地看向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带出了森森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