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银子沒她的多.或者是办事的人不利索还是你事先有交代.”皇上厉声道.兵部尚书吓得腿一软就直接跪在了大殿上低眉瞟了瞟一旁的锦王最后平淡道:“是……是微臣办事不力.”
“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如何勾结外军跟月岭打成协议如何跟他们里应外合.如何拖拉粮草的证据.自己都一一看清楚吧.”皇上气愤的将太监手里的那些一封封还有信件往來.还有飞鸽传书的信条.甚至还有信物.一应俱全.兵部尚书满脸的大汗.他记得他所有的证据都是销毁了的.这些又是怎么來的.还有那信物飞鸽传书根本就沒有的事情.可上面却确确实实都是他的笔记.
而他忘了.诬陷一个人可以假造证据.而要处决一个犯错的人.即便他的尾巴收的在干净同样也可以给他假造证据.一切不过是让朝堂上的其他人信服罢了……
兵部尚书不禁的摇头想表示那些都不是他的.却听皇上愤怒的下令:“來人.兵部尚书勾结外军.通敌.证据确凿.革去兵部尚书一职.押下去即刻处以炮烙之刑.令速速带兵请去尚书府.满门抄斩.封其家产.良田铺子等.昭告天下.”
“遵命.”
“皇上.是罪臣犯的错恳请皇上放过罪臣那些无辜的家人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皇上.皇上……”兵部尚书连忙磕头请罪.
皇上冷哼一声甩袖厉声道:“放了他们.他们无辜.可那些死去的将士就不无辜.那些为国捐躯洒热血的将士不无辜.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又是何其的无辜.你可有为他们这些人设身处地的想过.”
兵部尚书立马就无话可说了.瘫软的坐在大殿上被侍卫押了下去.此刻他的多么的懊悔.懊悔自己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懊悔自己以为皇上不会发觉.懊悔以为皇上会仁慈.可威胁到他的江山怎么会仁慈.仁慈的皇上又怎么能坐稳江山.他早该想到自己的下场.在答应的那一刻.在yuwang贪心的那一刻他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就该想到安安分分的待在尚书府的位置是很不错的.人有了贪欲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会万劫不复……
月岭军营
“邺城近日可有什么动静.”顾路坐在椅子上一边接受医翁的治疗一边问着一旁的侍卫.
“沒有动静.只有殷凌奇的副将每日按例操练士兵.殷凌奇和莫云溪这两日毫无动静.也沒有要举兵攻打的意思.”侍卫回答.
“继续盯着.莫云溪的思想与我们不同.看似无动作实际上是有大动作.只是你们沒有发现罢了.”顾路冷声道.侍卫抱拳退了下去.吕雪柳蹩眉:这个莫云溪也沒她想的那般厉害嘛.这顾路受了重伤她应该趁机发兵才是.而她却在邺城毫无动作.这不是在给顾路机会嘛.
给顾路重新上好药.明显发觉那伤口已经在开始长肉了.上好药在针灸一番疏通一下顾路的经脉.便收拾好东西带着吕雪柳离开.
“师父.那个莫云溪也沒我想的那么厉害嘛.她不发兵却给顾路时间治疗伤.”吕雪柳出了营帐走了几步就开始问道.医翁停下脚步看着吕雪柳淡淡道:“她沒你想的那么简单.为师相信她这样做自有她这样做的理由.你在等等看吧.或许你就明白了.”
吕雪柳沒有说话.她坚决不会相信有人比她厉害.她是医翁的嫡传弟子.最爱的徒儿.可谓传了他的钵衣.她武功高强.还会秘术蛊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个高贵的身份.她怎么会不如一个小小的兰心郡主.
邺城
莫云溪听了胡伦将军已经在路上了.这过來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莫云溪拿着炭笔在纸上画來画去.想了想.或许这个时候只有诸葛亮的八卦阵能对付月岭那强势的士兵了.可诸葛亮的八卦阵她要好好回想一下.这军中还有奸细.定不能让人知晓她要做什么.需要掩人耳目.将所有人都骗过去.
“你找我.”殷凌奇走进莫云溪的营帐见莫云溪真盯着一张纸看着淡淡问道.莫云溪侧头见殷凌奇來了拿着一张纸放在殷凌奇面前指了指纸上面的图案平淡道:“这是龙门阵的阵型.你看看.这个是一字长蛇阵的阵型.”说着莫云溪又拿出另一张纸给殷凌奇.是一条蛇状.殷凌奇不明白的看着莫云溪问道:“这阵法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