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都在看势头,并没有开始四处走动,于是萧宛如也清净了下来,没人来正好,她也不喜欢被人打搅,毕竟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窗外,树枝摇摆,一阵秋风吹来,令人鸡皮疙瘩都要吹起来了,玲儿抱着胳膊,跑了进来:“小姐,内务府又派人送了好些东西,也不知是啥,看起来好漂亮,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其实就在萧宛如入宫后第二天,便被封了妃,萧丞相之女,又是嫡出,身份自然不比旁人那些小家小户的女子,这等尊荣,都是出自丞相府,玲儿纠结了半天,依旧还是决定就这么叫着,一时之间也改不了口。
摇了摇头,萧宛如淡淡道:“外面乌鸦开始叫了……”
黄昏,总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现如今她身处深宫,似乎生活开始了新的篇章,可是她却并无期待,于是在深宫当中的每一天,都显得格外的漫长起来……
玲儿一愣:“小姐,瞎说什么呢?”
“你看?就在窗外,还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心里头不痛快。”可就算再不痛快,也没地方发泄不是?
玲儿张望了一下,继而朝着窗外扫地的奴才喝道:“是谁让你们把这些鸟放进来的,乌鸦叫得人心里发慌,难道你们都不知道驱赶一下吗?一个个的跟个木头似的!”
几个人听闻,连忙开始行动起来,毕竟现在这宫殿里,住着的可是一位封了妃位的娘娘,而不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嫔妃。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新进宫的女子被婉贵妃这么一教训又闹到太后哪儿去了,指不定就消失在这皇宫里头了,没想到她竟然出身丞相府,身份显贵,进宫来之后,地位自然与众不同。
眼见他们手脚麻利的开始驱赶那些呱躁的乌鸦,玲儿将窗子关上:“小姐,你也不能一天到晚的闷着啊,这样下去,早晚会闷出病来的,虽然初到宫中多少有些不习惯,但不可否认,我们都已经入宫了,正所谓入乡随俗嘛。”
她的一番解释,倒是逗乐了萧宛如,什么时候,自己竟然需要玲儿开导了。
正在主仆二人说话间,太监渐渐的嗓音打断道:“皇上驾到!”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还未反应之际,来人已经踏了进来。
“怎么了,身体不适吗?怎么待在房间成日都不肯踏出去半步?”一道明黄的身影率先夺取人们的目光,只见那身衣裳的主人身姿挺拔的立在哪儿,白皙的皮肤,衬得那明黄的颜『色』,让人晃了眼。
男人大步而来,纤长的身姿,让人需要抬头仰望着他。
南逸尘一见萧宛如脸『色』似乎比她进宫之际还要白了几分,这让他有些担忧她是不是住食不适,眼见天凉了,而她的身子是那么的单薄,他拉起被角,替她掖着,以免她受凉。
那自然流『露』出的动作,让萧宛如一愣,仿佛他本该如此一般。
两人四目相对,萧宛如很快的别开脸,有些不自然,急忙起身,准备参拜,可话到了口边儿,却说不出来,如同那些嫔妃们自称臣妾对他进行参拜,实在是别扭得很,打心底,她就没这个意思,自己已然成了他的嫔妃了。
她起身太快,他也没拦住,可眼见她要参拜,却迟迟不肯开口,南逸尘道:“怎么,见到朕,话都不会说了吗?”
玲儿急忙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皇上!”
萧宛如尴尬的愣在哪儿,不知如何是好了起来。
她扭捏的姿态,南逸尘自然是都看在眼里,他却不戳破她的小心思。很难得,这个女人也会有娇羞的时候。
“参见皇上!”萧宛如愣了半晌,继而僵硬开口。让她在他的面前自称臣妾,还真是难以让她开口,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他的妃子……
“起来吧。”南逸尘眉头轻挑,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妃子,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扭扭捏捏,简直拿自己当外人一般。
因为待在房间与他在一起,实在是怪异得很,而南逸尘的的气场,让玲儿也不敢厚着脸皮,时时刻刻的待在里面,玲儿一走,这气氛实在是怪异得让萧宛如抓狂。
“皇上,宛如给你泡杯茶吧,请……”萧宛如低着头,不敢看他那锃亮的眼睛。
明知道她是在找理由,南逸尘却道:“好啊,朕似乎还从未喝过你泡的茶。”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大殿内,两人并未很多话语,显得格外冷清,很快,这种冷清就被人打断了起来。
“启禀皇上,婉贵妃说韶华宫里备了您最爱的菜样,请您起驾韶华宫一同享用。”
突兀的声音,让南逸尘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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