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因为具有能够穿透墙壁的威力,所以,枪里只能装下一发子弹,所以,你的机会也只有一次,错过了,所有一切都完了。”
这样大的心理压力压迫下来,纵然是唐缺也不觉深吸了口气,但很快,他就沉着的将背包往肩上一放,“她相信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望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宁修淡淡的笑了,阿离,祝福你!
苏离刚出大门,就看到远处的柳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把手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有一只属于女人的手在她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翻,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走吧。”
苏离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薄唇轻抿,脸上没什么表情,藏在舌底的信号收发器压得她的舌根微微发麻。
她的车子刚离开,便有几辆车紧紧的跟随其后。
与其说这里是宇文策的别墅,不如说它是当初的姚宅,宇文策只是鸠占鹊巢。
苏离经过三次搜身才总算踏进了姚宅的大门,她环视了这里一眼,心中情愫翻涌,如果当初她没有被抛弃,这就应该是她生活长大的地方,可是,她并不觉得遗憾,因为没有这其中的曲曲折折,就没有她和唐缺如今的恩爱相守,哪怕受再多的苦也无怨无悔。
“阿离,我的宝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苏离压抑住心头那阵愤怒,镇定的望向迎面而来的男人,他依然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将整个人衬托得更加玉树临风,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蕴藏着浓烈的黑暗,散发出阴鹜的气息。
“我要见爷爷。”面对他的拥抱,苏离向后退了一步,排斥的意味明显。
宇文策眼中一黯,冷笑着说:“阿离,那个老不死的抛弃了你,你干嘛要见他。”
“爷爷并没有抛弃我,他只是不知情。”
“阿离啊阿离,你就是太善良了,姓姚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什么亲情,他们只在乎权利和金钱。”
“那你呢?你做这一切不也是为了权利和金钱吗?”
“不,当然不是。”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苏离躲闪不了,被他抱进怀里,他全身一震,舒爽的闭上眼睛,“我是为了你啊,阿离。”
“如果你是为了我,现在就放了他们。”苏离装做挣扎,将早就吐到手中的信号收发器不着痕迹的放进宇文策的后裤袋。
“有信号了。”诗音盯着电脑屏幕,高兴的说道。
她打开所有的联络设备,向唐缺他们传达信息。
“唐缺,这个装在宇文策身上的信号接收器被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后会变成绿色,而他身边的其它人都会显示为红色,阿离会想办法将他引到射击范围之内,你要抓住机会。”
“我知道了。”
唐缺趴伏在离姚家宅子不远的阁楼上,手中的枪对准了前面的目标,瞄准镜里,那只绿点一直在动,而且旁边的红点晃来晃去,他不确定哪一个是苏离,而且距离太远,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要见到爷爷。”苏离依然在重复刚才的请求。
“好吧。”宇文策一摊手,对着手下的人吩咐,“把他们带上来。”
不久,客厅里传来一阵叫骂声,几个黑衣人押着姚正泰他们走了过来,一路上毫不客气的又打又骂。
姚正泰毕竟久经沙场,此时面对羞辱仍然保持着不卑不亢,可是,当他看到站在客厅中的人时,脸色突然变了,悔恨与悲伤交加,一张老脸顿时眼泪纵横。
“苏离,是你吗?”
苏离看到已经老态龙钟的姚正泰,顿时眼中一酸,她想走过去却被宇文策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是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对不起你啊。”
“苏离,苏离,我的孩子。”纪琬茵哭叫着,奋力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找死,别乱动。”黑衣人狠狠的用拳头将她打倒在地,她爬着,向苏离伸出手,脸上的泪水蜿蜒而下,“孩子,我的孩子啊。”
苏离眼圈一红,嘴里轻轻的念着:“妈妈。”
而姚家鑫和姚宝姗则一直低着头,似乎没什么反应,姚宝姗已经让宇文策折磨到精神崩溃,双眼无神的垂着,姚家鑫则是没脸见她。
“好了,你现在都看到了,该放心了吧。”宇文策低下头轻吻着苏离的面颊,眼中泛着复杂的柔情,“我的阿离,嫁给我。”
“畜生,她是你妹妹。”姚正泰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直接躺倒在地,而那个人依然对他踹个不停,一把老骨头,眼见着快要散架。
“爷爷。”苏离立刻紧张的抓着宇文策的衣领,双眸冒火,“你不是说,只要我来了,你就放了他们吗?放了他们。”
宇文策捧着她怒气冲冲的脸,摇摇头,“他们不能放,他们还要见证我们的婚礼呢。”
“你卑鄙。”
“呵,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他突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制的戒指,抓起她的手就往上套,“阿离,我说过,还有一只戒指,我送你的手饰就齐全了,你戴上它,就是答应嫁给我,我要让你为我生很多很多孩子,哈哈,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不配。”苏离忽然低下头,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背上,他一痛,戒指掉在了地板上。
她转过身,飞快的往二楼跑去。
想要将宇文策引到狙击枪的射击范围内,她不能够往宅子外面跑,那样的话,宇文策不但不会追出去,而且说不定还会开枪,相反,在这个别墅中,有许多东西做掩护,不适合开枪,而且因为是他的地盘,他会毫不犹豫的追过来。
果然,宇文策恶狠狠的低骂一声,迈步追了上去。
“不准你碰我孙女。”
突然,一直趴伏在地上的姚正泰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宇文策的腿。
“老不死的,滚开。”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孙女,你这个畜生。”
宇文策向手下一示意,几个黑衣人立刻往楼上追去。
“苏离在二楼,西面三点钟方向,唐缺,看那里。”
唐缺急忙将枪口调转了位置,稳稳的对准了诗音所说的方向。
“滚开。”宇文策一脚踹在姚正泰的太阳穴上,他顿时双眼一翻,口吐鲜血。
“爸爸。”
姚家鑫急忙扑过来,而纪琬茵则接替了姚正泰的位置,死死的抱着宇文策的腿:“我不准你伤害我女儿。”
“你们这些该死的老家伙。”宇文策将他们全部蹿开,刚要迈步,又有人钳制了他的脚步,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被他玩腻了的姚宝姗。
“贱女人。”他一把扯住姚宝姗的长发,将她丢到一边去,“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卖到金三角当妓//女去。”
“混蛋,混蛋。”姚家鑫趴在那里,大声抗议。
“你们都给我老实呆着,等我抓到那个小东西,再跟你们一块儿算账。”
苏离藏在走廊的花瓶后,面对追来的敌人,她轻轻伸脚一绊,那人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看着狙击镜子里的红点在增多减少,唐缺的一颗心始终提在嗓子眼里。
“没事,苏离对付这几个人不成问题。”诗音贴心的抚慰,突然话锋一转:“宇文策来了。”
果然,一个绿点出现在瞄准镜内,他长指微屈,按在了扳机上。
“阿离,你跑不掉的。”身后突然一冷,宇文策的一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我。”苏离挣扎。
“乖乖的做我的新娘,我让你快乐一辈子。”
“宇文策,不要白日做梦了,我爱的人只有唐缺,你永远也别妄想。”
她的话刺激到了宇文策,他忽然从口袋里拔出枪对准了苏离的胸口,狠狠的说:“那就先送你去地狱,再将那个男人也送去陪你。”
眼见一红一绿两点不断纠缠,唐缺始终无法找到机会开枪,这样的移动速度,很可能会误伤了苏离。
“唐缺,来不及了,宇文策要打死苏离。”诗音突然焦急的喊道:“开枪啊。”
握枪的手心里已经一片潮湿,唐缺深吸了口气,额上的汗像露水一般缓缓滴落。
他现在必须保持着强大的心理素质,他要忘记枪那边的人是他深爱的女人和孩子,他必须要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狙击任务。
耳机里,诗音的声音依然不断的传来,他闭上眼睛,拔出耳机,然后聚精会神的盯着瞄准镜。
她说,相信她!
他相信!
“师傅。”苏离眼中蒙着一层雾水,紧紧盯着宇文策。
她的这一声师傅让宇文策一愣,握枪的手也跟着一顿。
“我从来没有背叛你。”她的手掌忽然在他的面前摊开,手里赫然多了一件东西。
宇文策的眼睛猛的睁大,思绪仿佛穿越回了十年前的那个海边,苏离将手中的东西往他的身后一丢,他大吼一声,转身扑了过去。
那是他送给苏离的项链,正中间的位置,是他用手与心一起雕刻上去的“离”字。
看着瞄准镜中忽然分开的两个点,唐缺绝然的扣动了扳机。
砰得一声响!
子弹穿过厚重的墙壁,一枪正中宇文策的心脏,他还停留在追逐项链的姿势上,忽然,身子一僵,低头看向胸前的血洞。
“阿。。。。阿。。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宠爱,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小屋,白衣翩翩的少年坐在午后的阳光下,小心的打磨着手中的项链,他说,阿离啊阿离!
苏离捂住嘴巴,任眼泪流淌无声。
“在那里。”下面的人追了上来,很快看到了苏离,她正要转身逃跑,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趴下。”
她就势往地上一躺,一排机枪扫过,激起层层尘土。
洪烈带着人破窗而入,很快的就控制了这里。
苏离跑向另一侧的廊窗向下看去,在那一边,有一个男人正背着大包向这边飞快的跑来,她擎起手臂,微笑着向他招手。
他抬起头,阳光下的银面具闪烁着耀人的光泽,虽然只有一只眼睛,却蕴藏了她所有的希望,那是她的人生之眸,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红宝石。
他迈着矫健的步子,装载着对她满满的爱,正在向她飞奔而来。
白昼上升,黑夜下降,白鹭上升,黑鹭下降,我悬浮于半空,茫然四顾,而你踏着七彩祥云而来,于是,你挥一挥手,便是我的一生。
月有阴晴阳“缺”,人有悲欢“离”合。
我爱你,一直是我没有改变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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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七个月后,苏离和唐缺的宝宝出生,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唐缺给他取名唐正楠。
在黑道上扬名多年的风行在几夜之间被一股势力剿灭,黑道传说,这些人个个都是精英,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扫清本市的所有黑道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没有人了解他们的实力,他们只是听说,这个组织的首领,别人都叫他二爷。
于是,在某个出海环游的小艇上,一头长发,肤白如玉的女子躺在太阳椅上,大大的墨镜下,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的光泽,她正在读一封信,不时笑出声音。
男人赤着上身,提着刚刚钓来的鱼,缓缓向她走来,脸上的半张银色面具显得狂戾而**,似乎不满这个小女人看信时流露出的别样风情,他霸道的夺过她手里的信纸,大声的念道:“不剩思念。。。。”
哈哈,他笑起来,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个不“剩”思念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不“胜”思念吗?
看来,他的那本新华字典还没有派上用场啊。
“干嘛抢我的东西。”小女人不满的喊道,伸手去夺。
男人连人带信一起抱进怀里,狠狠的将她压在甲板上,一只眸子里流动着强势掠夺的光泽,**的唇慢慢的向下靠近。
“你要干嘛?”
“我要向你展示一下,一个男人的醋意全面暴发时的后果。”他吻下来,张狂而霸道。
“啊。。。”
尖叫声不久便化成了愉悦的呻///吟。
在彼此的热情攻占中,他喘息着低喃:“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这次一定是个女孩儿。。。”
他说:“我尽量。”
阳光,游轮,海鸥,。。。
我于天际飞翔,穿过红尘万丈与你相伴,共枕浪声缠绵,共看大好河山,遇上你,一切不过刚刚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