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苏离趴在地上,感觉那些黑衣人在向她靠近,她的心疼得滴血,将一个曾经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生生的从血肉中抠除,连着肉丝与血管,所有与他相关的,都化成浓稠的血液流向体外,那个翩翩白衣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一只手触上了她的肩膀,她忽然抬起眸,漂亮的眼睛里仿佛凝了层化不开的冰霜,带着锋利的寒气,她抓住那只手向上一掰,黑衣人一声惨叫,手腕被掰断。
趁着其它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离手脚并用,踢开了前后阻挡的人,转头向厨房的窗户跑去。
“该死。”宇文策忽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众人迅速跑到窗前,可是她速度太快,此时留给他们的只是一扇敞开的窗户,风吹起薄纱的帘子,轻舞飞扬。
宇文策双手按在窗棂上,十指几乎要扣进木头里,眸中的凶狠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逃跑一直是她的强项,她可以轻易的从几十层高的大楼攀爬下去,更何况,这里仅仅五层,此刻,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愣着干什么,她跑不远,追。”
“是,主人。”
宇文策恨恨的一拳敲在窗户上,玻璃应声而碎,抬头望去,这座贫民窟的后面是一条大河,河流的另一侧是片原始森林,如果让她逃到林子里去,找到她就要费些工夫了。
不过,他很快就扬起邪魅的唇角,“阿离,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对停在一边的手下勾了勾手:“把我养得那几条猎犬放出来。”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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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恭喜,手术很成功。”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走过来,神色轻松,他说着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不过语言对于唐家人来说,不成问题。
“谢谢。”
唐缺和唐舒同时松了口气。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唐舒问。
“当然可以。”医生看到两人走进去,好奇的扶了扶眼镜,“你们是从中国来的吧?”
“是的。”
医生耸耸肩:“真是奇怪,这种手术中国人做不了吗?明明很简单。”
唐舒一听便来气了,他这是啥意思,在笑话中国人的水平?但是看在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又是爷爷的主治医生,便压抑了心中的火气。
倒是唐缺,鹰眸一眯,阖下了眼帘,有什么东西被他深深的隐藏了。
“大哥,你先去看爷爷,我跟医生了解一下病情。”
“好,不要跟那个美国佬客气,太狂妄了。”唐舒刚才的气还没有消。
“我知道。”
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唐缺转身对医生说:“我们谈一下。”
“好的。”
来到医生的办公室,唐缺开门见山,“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想了一下,忽然拍了拍手掌,“哦,是这件事啊,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手术很常见,并不需要多高的科技,你们中国也有非常多的专家可以轻松解决呀,而且他们还来过我们医院进行过指导。”
“我能知道这几位专家是谁吗?”
“当然可以,走廊里还挂着他们来交流时的照片,我带你去看看。”
“谢谢。”
来到医院的走廊,巨大的立体相框中挂了许多照片,医生指着其中的一张说:“看,就是这几个人,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高手。”
唐缺抬起头,眼色倏地一冷,他在照片上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而且正是这个人建议他们将爷爷送来美国。
董医生!唐家的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