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却更美了。
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胸膛,用手指在我身上轻轻的划圈。
“你,是第一次吧?”
我有些羞涩的点头“啊,第一次啊。”
她抬起头又亲了我一口,夸我“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我老脸一红,摸着她的小脑袋“舒不舒服?”
“舒服。”
她本是极其要强,极其冷傲的姑娘,可在我的怀里她就是一个乖乖的小姑娘。
我又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对象了吧?”
她听到我的话,突然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有对象还害别人。”
她当然是在说叶晓雪,日军的谍报之花,要查我的底细绝不会太难。
我把她抱的更紧,就说了一句绝对能征服她的话“我娶俩,你做大的。”
她噗呲笑出了声,抬起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拍“坏蛋,大坏蛋。”
“哈哈哈,大老婆。”
“谁是你的大老婆,再瞎说,我就走了。”
窗外的板头忽然问小猫儿,“你说,我拿这个事儿要挟团长,让他还钱,不还钱我就告诉叶晓雪奶奶,怎么样?”
小猫儿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屋里,虽然他根本就看不清里面。
“你是想死,那团长大贱人绝对敢弄死你。”
板头也心虚的咽了口吐沫,“娘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老子的钱啊,好几百块啊,我草他娘嘞。”
刻骨的温存让我难以自拔,我发现,我也真的喜欢上她了,她和叶晓雪截然不同,她在我面前一直非常淑女,叶晓雪那就根本就是母老虎。
我和凌美子玩闹着,她忽然说,“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情。”
我点头“我知道,你说。”
凌美子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抚摸,说道“司令部迫切想知道苏联对华援助的具体情况,从国军高层传来的情报很不准确,必须要去核实一下。”
我摸着凌美子光滑的背,我爱不释手“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她迟疑着,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说“我要你,”
我猛的扑起来,再次把她按在身底,邪笑着对她说“你要我,我就给你。”
她立刻*“啊,嗯。”
苏联对中国的援助是真实存在并且至关重要的。
在卢沟桥事变之后的第一时间,中央政府就紧急向世界各国求援,出于战略利益的考虑,苏联,开始出手。
苏联,作为亚欧大陆乃至全世界体积最为庞大的巨型怪兽,尽管国内存在着剧烈的变革,依然为了长远的考虑,伸出了他的双手。
实际上,就是山西战争和淞沪战争的惨烈让斯大林一派的同志们看到了未来的方向,日本,即使征服中国,它也将面临着惨重的损失。
凌美子来找我,除了和我睡觉,还要我为她做一件事,但是这件事我办不到,我必须要去找陈冲。
我已经实在困的不行,就抱着她睡着了,屋外风雨交加,我们把衣服都盖在身上,还是冷的哆嗦,她却一直笑。
早上的时候凌美子先醒了,她用小手轻轻刮着我的鼻子,我的肚子在咕咕的叫着,昨夜消耗的太厉害。
我起来后,推开门,外面竟是一片雪白。
昨夜的雨,后来下成了雪,将整个山脉变成白色。
凌美子走到我身边,冷风吹的人发紧,她靠着我,冷的直搓手,望着远方的山,对我说。
“冬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