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而后讪笑道:“殿下在说什么呢我何时说过想回宫中了殿下是否想得太多了”
李旭怔了怔剑眉微蹙偏头道:“你不想回宫”
他以为宫中的生活总要好过她在这里抛头露面迎來送往再说了此处事事都需亲力亲为吃喝用度更是不能与宫中相提并论怎么说也该是宫中的生活更加的安逸才对她为何不愿回宫呢
难道她介怀的是那一纸休书
“你放心那休书你撕了便是你日后还是我的妻”
“呵呵”沫瑾讪讪一笑冷眼打量着他“你的妻殿下说错了吧我从不是你的妻彼时也不过是个妾的身份再者我即得了你亲手书的休书又岂有再撕毁的道理写了便是写了你我已不再有任何关联”
双手紧握成了拳却仍觉得心头怒火难平比之将将听到岚月陷害自己之事还要令其愤慨难平
岚月要害她那是为了争**究其深意乃是为了得到他的独**而他不信她这便问題的症结所在
即便她并非是他的正妻那怕是一个妾室他又怎可对她无一丝一毫的信任旁人说如何他便信了丝毫未有问她一句的意思只是偏执地信了
这样的人又让她如何与之相伴终生早早的分开确也是对彼此的解脱
“沫瑾你是因着还在生我的气么”李旭叹息了一声也似满腹委屈“昔日并非我不信你即便是我信你未做出伤及岚月之事然彼时众口一辞岚月又有太尉之势在朝我便是有心想护也是无能为力啊亦是如眼下我同样不能……”
“殿下想是未曾听明白她话中之意吧”赵言出声打断他的话引得李旭转头看來
如此说來他还真沒听明白沫瑾到底是何意
“如今予她而言回宫还不如不回宫您的那个东宫女人一大堆个个心计深沉手段不少哪是沫瑾这等心思单纯之人能应付得來的再加之殿下要听得要看得太多未必事事都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予她倘若她有稍稍的行将踏错殿下可能护她周全”
赵言的逼问李旭一时竟无法直言以对
诚然他是太子只是很多事仍需听父皇母后的甚至还要受朝臣的约制正如赵言所说他定然是难以护卫她周全
只是……
他想了想总觉得让沫瑾在宫外他还是心有不甘毕竟她怎么说也曾是他的女人便是休了又怎好任由她这般在外居着
“好了殿下也不必多想了顺其自然就好殿下不若将您的那位岚良娣的事情先处置好再说吧”赵言见他一脸丧气的模样到有些不忍心了要是真将事儿给闹僵了这位太子殿下他不來了可如何是好那她心里打得那个如意算盘可怎么办啊
她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省得自个儿在场反闹得他们都不自在
赵言一走李旭便转头看向沫瑾正想开口说话却被她抢了先机
“殿下是千金之躯以后这等乡野小店还是少來为好至于这些东西还是烦请殿下带回去吧我用不上也用不起”沫瑾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回身走向柜台处
此时若兰仍饶有兴趣的趴在柜台上望着他们正巧对上沫瑾的视线缩缩脖子扮了个鬼脸匆匆绕过柜台走了开去
适才赵言、沫瑾同李旭站于门口处说话甚是显眼引得店内众人频频探头相望纷纷感慨在安素阁喝酒还真是好不止有得听还有得看这酒不知不觉便饮多了
沫瑾回到了柜台后眸光自店门口开始将店内的众人都扫了个遍那原本个个高昂的头即刻又缩了回去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了
待收回视线时李旭已走到柜台前:“沫瑾那回宫之事我们日后再议”
反正此时提她回宫之事还尚早父皇母后那一处还未寻到合适的说辞介时便是将人接了回去只怕也会闹得不得安宁既然眼下她也未有此意也只能将此事先缓一缓待岚月之事了了再说
“至于这些东西我既已带出來了又岂有再带回去的道理你且收着许是日后……”
然他的话还是未能说完
“不必了便是日后我也用不上如我这等市井小民用了这些东西反而让人笑话殿下还是带回去吧我无福消受”说着她抬头扫了他一眼接着道“殿下你我日后还是少接触的为好我一介弱女子不想再与宫中之人有所纠葛还请殿下明白”
她的话说得十分冷情绝意不由让李旭怔了怔
昔日对着她狠心绝情之时他万万未曾想到自己竟会有这么一日早知如此彼时他便该拼了命的阻止岚月的举动
而今他果真是自做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