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吗?你当初的胆气哪里去了?都是因为你这贱人,本宫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鬼样子,你怕什么?”
虽然他贵为彭泽太子,可是耗费重金,寻访名医,也只因为这些烧伤太严重了,并且牵连的面积又大,疤痕不得消除。
外表再怎么样的光鲜,也即便是因为他的身份,仍然会有无数的女人为了他趋之若鹜,即便谁也不敢说什么,什么也敢嫌弃他,可是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
在别人的眼中,他就是个丑陋可怕的怪物。
而造成的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文馨,就是这个贱人。
他是沾了她的身又怎么样?这女人却居然心狠手辣的想要烧死了他,和他同归于尽?
文馨公主是个弱女子,再加上对这个人本身就是深恶痛绝,再看到他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就更是胃里翻腾,几欲作呕。
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被折磨逼迫的神志不清了,推不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她就双手奋力的在他的身上抓出了道道血痕,一面哭喊着大声叫骂,“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你该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放开我!”
本该是********的事,可是这些年里,她所承受的,就只有无尽的痛苦。
那一次的纵火事件之后,她又几次寻死,可是即墨勋不准,回回都把她救回来,再大肆的折磨。她知道,这男人疯了,为了报复当年她放的那仇,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好过的。
然后几次之后,她就已经麻木了。
随便他怎么样,她都逆来顺受,可是每一次被他这样****发泄的时候,她还是承受不住的就会发狂。
和他抗争,和他争执,然后再一次被他伤的体无完肤,并且毫无还手之力。
这两个人闹出来的动静,只隔了一扇门板和一道影壁,自然不可能绕着宋楚兮主仆的耳朵走。
宋楚兮本来也是十分意外,毕竟――
这两人是彭泽皇室的太子和公主,是一双兄妹的。
她的眉头隐约的镇定了一下,但面上却几乎没什么震惊的表情,只站在那影壁外面安静的等候。
白筠进去传信之后就再没出来,显然也是无暇顾及她了。
这边她虽然镇定,可舜瑜和舜瑛两个却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一个个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焦躁不安的几次欲言又止。
院子里的十几个侍卫,全都腰杆笔直,面容冷肃的站着,似乎是对那屋子里动静早就习以为常,根本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楚兮一看这些人的表情就明白了,即墨勋和文馨之间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这女子,每逢外出见人,就都总要浓妆艳抹,而她在病**上时候的容颜,看上去总会比其他人要憔悴上许多,想必是内心饱受折磨,早就是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