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下,‘女’人的脸庞在一片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的干净跟安静,眼睫‘毛’细细密密的,像浅浅的扇子,面容安详,呼吸均匀。
像是睡着了,但也只是像而言。
男人的手指探上她的脸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嗓音低沉黯哑,“绾绾,我知道你没睡。”
“你把我吵醒了,”她的脸往一侧闪了闪,避开了她的手,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半阖着,嗓音是不清醒的模糊,脸蛋也埋得更深了,“有什么事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么。”
他皱眉看着她,按捺着脾气,耐着‘性’子道,“你别这样,嗯?”
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一点,却没有抬头看他,反倒是把脑袋凑到了他的身边,抬起手臂,手指点了点男人旁边的‘床’单,蹙着眉头道,“你把海里的盐都带到‘床’上来了,”她的语气透着一股娇嗔般的不满,“你就不能洗完澡再坐‘床’上?海里的水脏死了。”
薄锦墨沉默的看着像是在认真拍盐的‘女’人。
如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跟他说盐,说他把‘床’单‘弄’脏了,只不过是在迂回的拒绝跟他‘交’流。
她这段时间其实也一直在拒绝跟他‘交’流,只不过方式直白,就是属于盛绾绾她自己的方式跟姿态,对他而言那其实也是种‘交’流,只不过是她态度显得比较差而已,他又并不在意她态度差。
他仍然可以抱上去甚至亲上去,她拿他束手无策。
男人低头俯首,还是在她脸上亲了亲,“好,我去洗澡。”
她没说什么,拍完盐觉得干净了,眉心才舒展了一点,就重新躺了回去,侧着身子闭上眼睛睡着。
等他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已经又睡着了――他洗得比平时还久,因为不知道那股属于海水的味道究竟还在不在,他闻不出来但又总觉得挥之不去。
于是出来的时候喷了点须后水……没刮胡子用不着,纯属摆在浴室的须后水是她当初买了还没用完,隐约记得她曾经说过她喜欢男人身上的这种味道。
在她的身侧躺了大概三分钟,最终还是不管她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伸手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手臂搭在‘女’人平坦的腹部上,鼻间闻着她发间萦绕的香,涌动喧嚣了一个晚上的心终于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早上,薄锦墨是被生物钟唤醒的,习惯了这个时间点醒来,到点就会自动的睁开眼睛,手臂习惯‘性’的伸过去。
一怔,他偏头看向身边。
‘女’人的嗓音是早上特有的慵懒,“醒来了。”
她靠在‘床’头,茶‘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别有一种风情,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眼皮都没抬的道,“我的手机昨晚掉海里了,所以借你的玩玩。”
他皱着眉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天晚上到她睡觉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两点多了,以她平常的作息习惯,睡不满八个小时她会发脾气,现在才早上七点不到。
她玩完了一盘游戏,遗憾的看着上面显示的ga继续补眠,不过有事情跟你说,怕你上班去了。”
男人已经坐直了身躯,上半身赤果在晨光中,健硕而‘性’一感,肌‘肉’分明,每一根线条都分明,一双暗沉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说。”
俯首,英俊的脸庞凑到她的跟前,温热的呼吸都洒在她的肌肤上,距离近得好像要掠夺才能呼吸,一双眼睛更是密不透风,“除了闹着要离开我,什么都好说。”
盛绾绾听着这话有些失笑,于是笑睨着他,“你这人用词可真有意思,我要离开好像于情于理都很正当吧,怎么被你说出来,是我闹了?”
男人黑眸盯着她,“你想离开?”
她掀了掀眼皮,“你能准吗?”
他淡淡的道,“你昨晚应该让展湛打死我。”
盛绾绾笑着,玩着自己的头发跟手指,“说不准呢,如果不是你突然跳海了,说不定我真的这么做了,说起来陆小姐是怎的救了你一命,你转身就回来跟我睡,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厚道?”
男人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穿上‘裤’子,‘挺’拔的身形背对着落地窗,优雅的扣着皮带,“你要说的如果是这个,那说完了就继续补眠。”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眉眼不动,“你说。”
“陆小姐的事情解决了,我可以出‘门’了吧。”
“你昨天把别墅里设的保安系统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