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剑之后,这才察觉到。
楚南归连连咳嗽,不停有鲜血从口里涌出,天池尊者又问了一声,看到楚南归这个样子,面色沉了下来:“若是你告知我关于这柄剑的消息,我答应你,放过你一马,今天绝不伤你的性命,并且把你伤势治好,就算有旁人想要伤害我,我也全力阻拦,若不然,嘿嘿……”久禾书苑
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胖脸上闪过,天池尊者朝着楚南归走了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南归:“我耐心并不好,眼下也没多少时间陪你啰嗦,我数到十,若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们三人,请不要试图惹恼我!”
说完,他开始数数,他数得不快,却也不算慢,转眼就数到五了,楚南归依旧在咳嗽,天池尊者面色难堪,突然一扬手,嗤一声刺入洪熙官的胸部,拔出剑来,顿时洪熙官胸口喷出一溜鲜血,洪熙官大叫一声,怒睁双目:“你这个老混蛋……”说了一半,却没有了力气继续。
楚南归原本以为他要数到十,结果才数到五,他就动手了,不由大吃了一惊,喝道:“你……咳咳……我眼下……难受,说不出话来,等我稍微……稍微平息一下,再……再说吧……”
那一团浓雾,就在楚南归三人身后不远,那个发出微微涟漪的黑色空洞,也在楚南归几人身后,天池尊者却仿佛对那些不感兴趣,目光凝视着楚南归,微微点头:“很好,还有五声,我数完了,就开始杀人!”
“四……”
“三……”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楚南归低声把卧马镇的‘奇遇’说了个大概,天池尊者停下数数,面色变幻不定,仿佛在思索着这其中是否有谎言。
突然他一抬手,嗤一声刺入孟辉右肋,孟辉也是一声大叫,身体猛然朝着上面一弹,随即软绵绵的横在地上,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
楚南归大怒,勉力撑起身体,怒视着天池尊者:“你抢了我的剑,你想要听的消息,我也告诉你了,枉为一个前辈,却那么不讲信义……”
这么一句话,让他胸口更为憋闷,没说完就连连喘息,天池尊者斜眼瞟了他一下,冷笑起来:“你这些话,骗骗傻瓜还行,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你在卧马镇的经历,天池宗也曾关注过,当初你炼药天赋不错,天池宗想要争取你进入宗门,把你的情况打探得清清楚楚,当初还以为你爹遇到死去的前辈高人的遗物这事是以讹传讹,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哈哈,你在卧马镇的经历,也曾经被天池宗的人弄成卷宗,我也曾看了一眼,你说说,若是你爹得到那位高人的遗物,怎么你这些年来,一直庸庸碌碌没有丝毫的特异,甚至远比一般的普通人更不堪,不要说修为,就连炼药的天赋也没有显露一下,就像是突然之间你就突然学会了这些东西一样……”
“在此之前,你连卧马镇上一个小混混都打不过,谁知道出了卧马镇,却连连突破,实力一日千里,难道是突然之间那些修为就直接进入了你的体内?”
“所以……”天池尊者没有多说,低头凝视楚南归,长剑缓缓递出去,慢慢刺入楚南归的手臂里:“别企图用谎言蒙蔽我,我再问一次,你继续撒谎的话,我砍掉你一条胳膊……”
嗤一声轻响,长剑刺入了楚南归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楚南归身体一震抽搐,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天池尊者抽出长剑,又慢慢刺入楚南归另外一只胳膊:“快点,我耐心有限,我这一次刺你的胳膊,下一次就直接砍掉,再下一次,就是你的脑袋……”
几个人围拢过来,却是孟退思把华月宗的弟子清理干净,眼下场中站立的人,也只有他们几人了,蓬莱宗与天池宗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一些伤,站在孟退思身后,盯着那个黑漆漆的空洞,眼里带着兴奋贪恋的神态。
“前辈,时间不多,咱们进去吧!”孟退思看了一眼楚南归,又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儿子,对天池尊者说道。
天池尊者不置可否,长剑缓缓刺入楚南归的手臂,嗤一声,鲜血迸出,楚南归疼痛得脸都扭曲了,喘息着说道:“我……我说的……”
倏然,那一团浓雾突然剧烈滚动起来,朝着四面八方开始蔓延,孟退思闭上了嘴巴,脸上一片愕然,天池尊者也把目光转向浓雾,面色变得极为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