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形仿佛是孟辉,看到洪熙官准备追击进去,叫道:“好像是孟前辈……”
等那人回过头来,正是孟辉,他此刻颇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破损不堪,脸上高高的肿起,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口鼻间流淌着鲜血,他看到楚南归与洪熙官几人,仿佛松了口气:“你们……你们都没事,那很好……”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非常疲惫的样子,说了这句话,就忍不住喘息几口气,楚南归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孟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辉看到几人都平安无事,松懈了下来,往地上一坐,苦笑道:“还好,没铸成大错,想不到这蓬莱宗的人,居然敢这么大胆,哈哈,在华月宗的地盘,都敢出面挑衅,哼,这一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我禀告宗门,再做决议!”
顿了顿他看着楚南归说道:“原本这些天我一直守在这里,就是怕有什么事发生,结果……”他轻轻摇头:“这些混蛋居然使出卑鄙手段,冒出华月宗的人,引我出城相见,哼,华月宗的秘密接头的暗号,不知怎么传出去的,若是我查出,一定不会轻饶了这个叛徒……”
楚南归突然想起刚才那个黑衣人以为已经是胜券在手,得意之下说出的话,想了一下说道:“刚才有个黑衣人说了,药师殿的铁副殿主告诉他一些事情……”
说了这句话,楚南归就没有多说,相信孟辉也应该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秘密了。
果然,孟辉听到了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杀意,低声哼道:“很好,很好,这一次,我看你精武堂如何辩解!”
孟辉以为宗门的人召唤,出城相会,宗门中有些前辈性格奇怪,总喜欢弄得神神秘秘的,孟辉也没有生出什么疑心,结果出去之后,突然被四五个黑衣人围攻,这些黑衣人任意一人,都不是他的敌手,就算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只不过这些人的攻击力虽然不强,各种阴暗手段却层出不穷,孟辉虽然最后杀了其中两人,重伤一人,却也受了一些不轻的伤势,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势头不对,也无心恋战,没有追击剩余几人,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幸好楚南归几人没有出什么事,孟辉心里的恼怒却没有稍减一些,他在这个时候敢于出城,一来是颇为自负,二来给他留下的暗号,也确实是华月宗的,所以尽管心里也有几分疑虑,就是想着赶出去看一眼,若是事态不对就赶回来。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手在地上一撑,勉力站了起来:“哼,我这就去杀了姓铁的,不过既然敢做这事,恐怕这厮眼下也不在开封了,好歹过去看看……”
刚走出一步,他身体一晃,苦笑着:“那些狗东西,实力不行,歪门邪道却是厉害,恐怕今晚无法……”
楚南归正要拿出疗伤的药丸给孟辉,孟辉一眼瞥见地上的两半身体,抬头看了一眼洪熙官:“肯定是你的手笔,不过这一次做得很好,哈哈,大快人心啊,不错不错!”
洪熙官心里一动,上前抓着那个猪鼻子的身体,提了起来朝着孟辉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洪熙官这浑人,脑里有什么疑问,总是想要问个清楚。
孟辉扫了一眼:“嗯,兽奴,龌蹉的东西!”
洪熙官好奇追问:“什么叫做兽奴?”
孟辉运转了一下灵力,感觉全身有些酸软,今日肯定无法去找铁中棠的麻烦了,叹息一声,朝着地上一坐,懒洋洋说道:“是季鹏国的一个特色,季鹏国的人粗俗野蛮,不通礼法,男女之防颇为随便,不仅同族老幼私通,就算是极为亲近的血脉,也常有乱来的,更有甚者,与兽类交|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久而久之,人|兽不免产出后代……”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龙秋水还在场,扫了龙秋水一眼,摇头道:“总之,是龌蹉肮脏的东西,也是可怜的牺牲品,甚至有的季鹏国人,故意一些有着特异体质或者是天赋的兽类,产出后代,称呼为兽奴……这兽奴,有可能是他的兄弟,也有可能是他的后代,总之,不是什么好玩意!”
顿了顿他叹息一声:“这兽奴,对于主人倒是极为忠心,不过天性奇|淫,幸运的是,这兽奴没有生育能力,或者因为这样,所以它们才会如此乐此不疲的想产出兽奴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