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忍不住朝着前方第一那个人的背影扫了一眼,脸上或多或少露出些许不屑仰或是羡慕嫉妒,第一名那个人是一个三十将近四十的中年人,圆乎乎的脸蛋并没有胖子那种温和或者是老实,笑起来显露出几分猥琐,不过他似乎认为自己笑得非常灿烂,笑得胖脸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趾高气昂的走到一个药炉旁边,左顾右盼,等着其他人就位,待其他人走到药炉旁边之后,他呼一声点燃了药炉,就开始检查起桌上的材料起来。
其他人还在检查熟悉药炉,他就开始朝药炉里面丢药材了,他这个举止,若不是因为非常熟悉药炉,就是有着极为深厚的经验,可以免除检查熟悉的过程,而在炼制过程中慢慢的掌控,很多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心里嘀咕:“难怪这家伙得到了第一,果然是……”
有的人猜想的是,这厮定然是药师殿帮着作假,要不然怎么会对药炉如此熟悉?有的人则是想着,虽然这厮炼制的药丸不出彩,不过凭借他眼下这一个手段,想必炼药水平绝对不低,药师殿果然慧眼如炬……
等到其他人点燃炉火之后,他已经往药炉里丢了四五种药材,就在人们猜测他或者是因为早就熟悉药炉,或者是因为经验丰富不必熟悉药炉的时候,突然他药炉里冒出一阵黑烟,接着一股焦臭传了出来,他这一炉药炼制失败!
现场冷寂片刻,轰一声,响起一阵或压抑或高昂的嘲笑声,就连楚南归脸上都露出一丝微笑,他对于这个家伙得到第一并没有什么迁怒的意思,因为这厮也算是那种身不由己的人。
不过看到这人的炼药水平居然如此不堪,却不禁令楚南归微微摇头,而别的人却没有他这般的好心态,有的感觉自己原本可以获得名次的,却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乌鸡白凤丸’给横插一脚,结果落选了的,顿时破口大骂,或者是风言风语……
这个第一名显然也有些慌了,手忙脚乱的清理药炉,这个时候,从他清理药炉的手法看得出来,他并非是什么‘经验丰富’的老手,反而像一个刚刚接触炼药没多久的人,场中的哄笑声更为大声,在这种氛围之下,他更是慌乱,第二炉刚开始,就显示失败……
等他第二炉药丸失败之后,药师殿这才有人出面让人们安静,对于药师殿来说,这个莫名其妙的第一名,也让他们脸面尽失,是以刚才人们起哄,他们也不好意思出面干涉,毕竟这件事,是药师殿首先做得不地道。
当这个第一名开始炼制第四炉药丸的时候,场中已经有人完成了药丸炼制,这个完成的人,是药丸排名第五的,他炼制的手法中规中矩,检查熟悉之后,失败了两炉药丸,第三炉运气不错,直接成功了。
这人走出场的时候,扫了一眼因为紧张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第一名,眼里闪过一丝嘲弄,轻轻摇摇头,这才离去。
随后没多久,第二个人也完成了炼制,离场而去,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当最后一个成功之后离去,场上只剩下那个第一名呆呆的望着药炉,口里喃喃低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起初人们还哄笑嘲讽,但是第一名失败的次数多了之后,慢慢的人们也就麻木了,起哄的声音小了不少,到了后来,人们也懒得继续嘲讽他了,只是不耐烦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当‘第一名’经历第十三次失败之后,终于成功炼制了一炉药丸,脸上这才露出略微尴尬的笑容,有气无力的走下场来,边走他口里低声自言自语,靠得近的人隐隐听到他的话:“……哦,原来是加入的顺序……嗯,都怪我没记住……”
洪熙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眼下这个比较安静的环境里极为刺耳,而洪熙官的嗓门不小:“先生,那个小子真是太逗了,原来是药师殿搞出来让大伙开心的玩意,哈哈,第一?他连给先生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楚南归有些无奈,低声嘱咐洪熙官:“你声音小些,别那么张扬!”洪熙官对楚南归盲目信任,楚南归倒也不好直接责怪他,只得让他说话低声点。
(这一章想不到居然写了两个多小时,从吃饭后开始,写到现在,听窗外的炮火声,安然码字,似乎心里颇为安宁,不过码字速度快不起来,总是会走神……再次恭祝大家新年快乐,羊年如意,事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