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畏惧,所以这次要玩就玩大一点,也幸得他主动挑衅,错过了这次机会,今后想要压制他,恐怕就更加困难了,趁他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把他撵出去,这是眼下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周伯峰默然不语,突然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恐惶,他这才明白吴桂清为什么要等那些人离开之后才提及这件事,一来吴桂清极为好脸面,若是当众让他提及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姓楚的小子心里产生了忌惮,那不免有损他的形象。
再就是若是连吴桂清自己都忌惮了,也会影响他们这一方人的心思,到时候人心浮动就不好了。
“为了稳妥起见,我会安排人随时留意姓楚的举动,若是他爽快的答应吴先生的条件,咱们可就不必冒险,直接扯个理由推掉这场赌局,来日方长……”沉默了一会周伯西才轻轻说道:“吴先生对我助力甚重,不可轻易以身犯险!”
吴桂清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点点头:“这也是个办法,咱们毕竟不了解他的底细,年轻一定是沉不住气的,听了我的条件之后他若是没有胜算,自然会流露出一些异常的举动!”
两人相商良久,感觉到没有遗漏之后,吴桂清伸了个懒腰,脸上表情松弛下来,色眯眯笑道:“听说万花楼来了几个新货,我去看看……”
……
回春堂里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楚南归与周老头已经走了一半的路途,楚南归原本是不想参与这回春堂内部的争斗的,一来周老头对他颇为不错,因为这事上蹿下跳的,搞得这老头气血上涌。
再就是他不想与人争斗,还没见面别人就瞄准了他,开始针对他,他也不是个软柿子任由别人拿捏,你既然要来,我就奉陪。
路上的时候,周老头把回春堂的这些派系纷争简略的告诉了楚南归,也把吴桂清平日里的为人及炼药水平详细说了,既然楚南归决意在进入回春堂之前好好的立威,他自然会鼎力相助的,何况这件事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大致弄清楚了其中的内幕,楚南归不由心里嘀咕:“这老头那天装模作样的说回去要收拾谁,看来也只是说大话做样子给我看,眼下这种情况,他敢动一下那姓吴的?也难怪听到我在杭州就马上跑过来了,说什么想见到我,原来是躲避那姓吴的……”
在临出发前,楚南归已经基本清楚吴桂清的炼药水平,所以提出只要三份材料,一是让吴桂清感觉有把握取胜不会节外生枝,二来他有很大的把握能炼制成功两炉药!
突破玄武境之后,他的感知力更为强大,炼制过程小心一点的话,搞不好三份材料炼制三炉药丸也说不清楚,所以楚南归也并不是担心胜负的问题,他只是有些担忧,周伯通两兄弟眼下在回春堂的掌控力,能不能不让姓吴的暗中捣蛋?
来硬的他倒是不怕,听周老头所说,周伯西那一方在修为上并不占据优势,也就是说没什么厉害的人物,楚南归眼下尽管才是玄武下境,但真对上周老头这个玄武上境,也不会就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好好打一场还不知谁胜谁负。
周老头一路上热情非常,几人并不急着赶路,路上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简直就把楚南归与龙秋水当成了太爷对待,龙秋水的新衣买了一堆又一堆,周老头知道楚南归极为在意龙秋水,到了后面几天,直接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去最好的衣铺买几身最好的衣服。
白天赶路,晚上就住店休息,用的时间比周伯通来的时候多了几天,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才跨入开封的范围,进入开封的范围之后,路上的行人更多,人们身上穿着也要比途中路过的地方的人,要讲究了一些。
远远站在高处已经能看到开封那雄伟高大的城墙了,跟随着来的回春堂护卫队派出两个人,早早去开封报信,没过多久,周伯峰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迎出城来。
见到别人客气,楚南归自然也不会孤傲,走下车来跟众人见礼,周伯通乐呵呵的一一向他介绍来人,人介绍完了,楚南归没有听到周伯西及吴桂清的名字,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周伯通,倒不是说这两人没来迎接他,楚南归心里不爽,这回春堂的堂主都亲自出面了,周伯西与吴桂清两人居然连装模作样都懒得去做,直接不来,看来这回春堂的形势,要超过他的想象。
不用说,周伯西那一方的人,自然也一个不会来,楚南归看到第一次与他见面虽然有些惊诧他的年龄,但却对他异常热情的各位,心里嘀咕:“看来这些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嘿嘿,算你们聪明,看在周老头及你们这么热情的份上,帮你们一把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