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教训,或许将来对他还有好处,免得嚣张到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把回春堂牵扯进去……”百晓
“但你也看到了,我来到了杭州,这夫妇二人是怎么对我,今天的事情你也亲眼所见,若是不讲理的话,也没这么不讲理的,若是你想要偏袒,说不得,我也只有找周伯通周老头问问,回春堂就是这么霸道?”
他说其他的话的时候,周博兰看似在听,却丝毫没有留意,但是听到周伯通周老头这几个字后,周博兰面色变了一变,急忙问道:“请问……阁下与伯通老哥是什么关系?”
原本周博兰一直叫楚南归‘小子’、‘少年人’,现在语气却变了,楚南归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这般模样,在周博兰眼里更是高深莫测,心里飞快急转:“这少年人看来跟周伯通关系不浅,幸好幸好,刚才我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也没有做什么为难他的事情……嗯,也幸好周伯名这个混蛋告诉了我,他身上有块二级供奉的牌子,若不然……”
越想他心里越是后怕,回春堂虽然不是什么争霸的势力,却也不容人轻辱,若不是知晓楚南归有一块二级供奉的牌子,周博兰哪里会让楚南归当着他的面做出这些举动来?
周伯通是回春堂唯一的一级供奉,加上又是回春堂总堂主的哥哥,这两重身份,让他在回春堂极为超然,他若不是醉心于炼药,恐怕这总堂主的位置也是他的,大约出于这个原因,现在的总堂主对于他的意见极为尊敬。
不仅如此,周伯通还是药师殿的一个挂名执事,也是回春堂在药师殿里唯一任职的一个人!
当初这周博兰与哥哥相争堂主的位置,也是托人找到了周伯通身旁的人,得周伯通帮他说了几句话,最后总堂主才定下他的堂主位置,说起来,在回春堂总堂周博兰的靠山,也就是周伯通。
听到楚南归与周伯通有着关系,他脸色马上就变了,挥了挥手让准备围上去的护卫下去,露出谄媚的笑容,正准备说话,楚南归哼了一声:“周老头曾与我呆过一段时间,那个二级供奉的牌子就是他给我的,我实际上不是你们回春堂的什么二级供奉,只不过是与他做了笔生意而已……”
听到楚南归这些话,周博兰心里一动,想起前些天从总堂传来的那些传言,小心问道:“请问大人高姓大名!”
他知道楚南归姓楚,不过名字却没有弄清楚,自然楚南归也没有告诉他们,眼下想到那件事,不由心里忐忑起来,急忙询问楚南归名字。
楚南归淡淡回答:“不敢称什么高姓大名,我姓楚,名叫楚南归……”
这句话让周博兰面色又是一变,口里低声喃喃念了几遍,突然抬起头来,一脸震惊的盯着楚南归:“您就是……就是卧马镇那个……”
周博兰毕竟是回春堂执掌一方的大佬,回春堂里很多消息,他远远比哥哥周伯名要灵通多了,听到楚南归这么一说,立即想起当初周伯通去卧马镇那儿,然后据说与一个姓楚的少年人签订了一份合作的合约,在周伯通返回的信里,对楚南归大为赞叹,若不是他职权不许可,或许他直接就送一块一级供奉的牌子给楚南归了。
这个消息曾在他们这些能够得知消息的回春堂高层里引起一番波动,周伯通一心炼药,平时里性格有些怪异,性子颇为严谨,什么时候会这样称赞别人过?而且还是一个少年人?
听到楚南归姓楚,又认识周伯通,这周博兰脑筋也灵光,当下就想到了这点,一问之下果然不错,马上态度就更为恭谨,转脸看着在院门口的周伯名夫妇,皱起了眉头,挥挥手:“抬他们出去,等他们稍好之后,让他们来跟供奉大人赔罪,若是供奉大人不原谅他们,那么回春堂一切职务,也暂时不用承担了……”
这句话说出来,周伯名就怒了:“弟弟,你什么意思?公报私仇么?”
周博兰看都懒得看他一下:“这位供奉大人,是周伯通老哥子亲自任命的,你那个草包儿子也敢去随意得罪,哼,若是老哥子知道了,嘿嘿,你也明白他的性子,抹掉你的职务算是轻了,他只需在堂主面前说那么几句,驱逐出周家都大有可能!”
刚才他与楚南归的对话,周伯名离得远了,没有听清,眼下听他这么一说,周伯名也是吓住了,转脸看着依然还在昏迷的老婆,偷偷伸出脚去,轻轻在她身上踢了一下,嘀咕:“老子就知道,总有一天要被你母子害死的……”
(前段时间生病,有些写乱了,慢慢调整,大家耐心点,马上就调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