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去搜御龙宫的惨状。
“什么?!”祐紫大骇,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人性啊!于是道:“喂!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是恩将仇报!”
“什么救命恩人?!”聂可清问,眼里满是疑惑。
祐紫暗喊糟糕,差点忘了这家伙已经失忆了,不能让她想起那些事。
于是祐紫打着哈哈:“呃……哪里,那……那天如不是我的英勇行为,你一定被群狗袭击,命丧黄泉之中……”
聂可清登时无语,这个祐紫又来了,经常性神经失常,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娇奴一脸疑惑,对祐紫是从膜拜变成深深的鄙视,一边转身进入殿内,一边低喃着:“皇上怎么会有这种嗜好,喜欢这种人啊?”
祐紫见两人都没有打算理会,可是大黑就是不松口,挪都挪不动一步,焦急地冲她们喊:“喂!你起码也得弄走它啊!”
聂可清好整以暇地看着,缓缓道:“你不会是连个畜生都不如吧?!”
一句话,登时把祐紫气得面色煞青,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咬牙道:“你想吃狗肉吗?”
聂可清耸肩:“好啊!我要烤的。”
语罢,看都没看祐紫一眼就转身进入殿内。
娇奴抱着一盘水果,眼睛圆碌碌地转着:“主子……你就不怕大黑真的被祐紫给烤了?”
“他不敢。”聂可清斩钉截铁,祐紫是有其心没其胆,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只是……片刻后,外面就传来祐紫的呼喊声:“出来,吃!狗!肉!”
娇奴一听,顿时就不好了,赶紧扔下水果盘,抓起聂可清就跑出去。
这时祐紫已经在花池旁边堆起了火,还架起一个架子,没有看见狗肉的影子。
娇奴道:“狗肉呢?”
祐紫抬头,咧嘴一笑:“很快就来了,别急,我已经让宫人去拿狗肉了。”
聂可清疑惑的扫视四周,大黑跟哈巴狗都不见了,于是道:“狗呢?”
祐紫颇为无奈,伸手指了指偏殿旁边的大叔:“在那里恩爱呢!”
原以为大黑是要仗着自己庞大,要欺负这只小哈巴狗,感情是看上他的狗了,所以才咬着他的裤脚不放。
顺势看过去,聂可清登时黑了脸,那只庞然大物的黑狗跟一只娇小玲珑的白狗,似乎……在谈情说爱……
娇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突然来一句:“主子……你说他们生出来的狗娃子会是什么样儿的?”
不说还好,娇奴话音刚落就登时让在场的人都红了脸,大黑居然在跟哈巴狗交合了起来。
由于两只狗的体质差别太大,导致姿势怪异,没有见过的人都不知道它们在干嘛?!
比如……还是黄花大姑娘的娇奴,她把眼睛瞪得老大,指着道:“主子……它们在干嘛?”
聂可清发窘,扭头到一边,能不能不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
祐紫则一脸的坏笑,走到娇奴身边,目光带着目的性地上下扫视娇奴的身体。
娇奴一脸防备,双手捂胸退后几步,道:“你……你想干嘛?虽……虽然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我不会喜欢你的。”
祐紫顿时一脸嫌弃,缓缓道:“我是在想,也不能怪你无知,想你这种体格与容貌,没有经历过人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聂可清伸手扶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论是人还是狗,都让她倍感头疼。
祐紫的话惹怒了娇奴,于是乎又是一轮口水大战,聂可清实在是没眼看他们闹腾,只想安静一下,于是趁他们不注意就出了凤鸾宫。
左右看了两眼,聂可清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踌躇几步后就往右边走去,只是刚拐了一个弯就看见夙靳言的身影。
几乎是下意识的,聂可清赶紧靠近墙边躲起来,探着头观望。
夙靳言站在那里许久不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聂可清想要起身走过去时,忽然一个娇美的身影露了出来。
聂可清的心顿时就“咯噔”一下,很酸很微凉啊!
手指不自知的微微嵌入墙内,聂可清放轻呼吸,害怕自己的紊乱呼吸会惊动武功深厚的夙靳言,身体紧紧贴住墙面,探着头远远观看着。
公孙浅歌屈膝欠身,模样娇柔得能让男人激起强烈的保护欲,她浅笑道:“臣妾见过皇上。”
“无碍,平身吧!”夙靳言语气平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公孙浅歌眼眸闪过一缕精光,柔和道:“臣妾谢过皇上……”
这才缓缓的起身,只是忽然间就一个踉跄,如花枝摇曳的往夙靳言身上扑过去,夙靳言出手稳住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