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远处围着一圈人,在那中间是一棵粗大的枫树,在那树干的下面,一个半长黑发的少年被一把剑钉在了树干上,鲜血染红了树干,也染红了地面。
“怎么回事?!”
“所以我说这来历不明的家伙不吉利嘛!”
“这到底是谁干的?”
“不会是自杀吧?!”
“这地方这么平和,哪会有人杀人那!”
“带他来的那个女人呢?!怎么不看着他!”
雪月缓缓接近那人群,眼中的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心中的抽痛和悲伤让她难以呼吸。
“你不是刚刚活过来吗,你为什么要自杀?如果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对我说啊...”
雪月心中的痛楚让她忽然意识到,她喜欢那个少年,就在她第一次与他见面的那个夜晚,她就喜欢上了他。因为虽然她见过的男孩不多,但是她觉得在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神秘,更坚强的少年了。
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就死了。
用自己借给他的剑穿刺了旧伤未愈的胸膛,钉在了树干上。
“呜...”
雪月的呻:吟和眼泪让苏萨跪在了她的床前,然后右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还好她没有发烧,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噩梦,让眼泪决堤一般的流落而下?
苏萨叹了口气,便将雪月轻盈的身体从床榻上抱了起来,然后他坐靠在床头,将她搂在了怀中,一次,又一次的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缓缓收紧自己的双臂,希望如此可以让她安心,让她不要害怕。
然而雪月还是哭泣着,而且眼泪越来越多。
苏萨有些不知所措了,然后他忽然想起有一次他看见宫外农家中的一个女人抱着自己哭闹的孩子轻轻摇动着身体,然后那孩子便不哭了,甚至开始昏昏欲睡。
苏萨犹豫了一下,或者说挣扎了一番,便搂着雪月的身体,很不自然的轻微摇动了一下,又摇动了几下。
然后他发现效果不错,雪月好像再一次地沉睡了下去,脸上也没有显露出悲伤,与痛苦了。
苏萨很是无奈的深叹了一声,这一幕若是让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看见了,或者不认识他的人看见了,或者是任何活物看见了,他必须将那家伙杀了!他自己都难以相信可以做出如此荒唐,甚至可怕的事情来。
可是千雪月在他的怀中甜睡的样子有让他的心中散开一片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只是很快,他便因为雪月的小呼噜,和嘴角流下的一丝口水而苦笑了一番。
“真是个举止粗鲁的女人。”
可是就算是她嘴角的一丝口水,在他的眼里也是十分可爱的。
就这样,苏萨也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上贪睡一会儿,他很累,大概已经有几日没有合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