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解地看着儿子:“亡国之后,你要那法器又有何用!!”
洛焓浅笑一声,右手轻拂了一下自己暗棕色的柔顺长发。
“为了拥有这个世上最为强大的力量。苏萨死后,不光是乌西,苏萨在这数年之间所占领的鹿河,闽越,包括拜凌!都即将是我们的。如此,牺牲数十万大军,又算得了什么?”
“你是说你有把握可以杀了他?!”
洛焓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道:“我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种子。”
洛焓抚摸着插在腰间的两个红色带着倒刺的铁钎,赛斯寒知道这是他的兵器。
“我与他的恩怨,超乎您的想像。只可惜...他忘了,我却记得。”
说着,洛焓的血红色眼瞳好似凝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那眼瞳变得温柔了一瞬,就好似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然而紧接着便转换成了深不见底的仇恨与残忍。
“他的命,他的女人,他的国家,一切都将会是我的,也会是您的,我敬爱的父亲。”
洛焓凝视着赛斯寒的双眼,那残忍的眸光使得原本就寒冷的暗道之中更加阴森,赛斯寒四周的士兵们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然而只要你可以杀了苏萨,夺回国土,你就是乌西的儿子!”
赛斯寒在犹豫了一瞬之后,抬起颤抖的右手拍打了一下儿子的肩膀。这来历不明的孩子从小便十分老成,好似一个大人,他好似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让他的养母,在数年前去世的乌西王后都惧怕,忌惮。
“哈,我...是乌西的儿子?”
洛焓自嘲了一番,然后他看着墙壁上的长蛇浮雕。
“父亲,您知道为何在乌西,蛇为神,在漠域诸国和中原被视为母亲与女人象征的月亮为欺骗的象征么?”
赛斯寒不解为何洛焓会忽然问到如此无关紧要的问题,在亡国之时,这奇怪的家伙还有雅兴在此聊天!
“您不知道么?父亲。这与拜凌的建国大王,与乌西的建国大王之间的恩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