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他牵着的手,改为挽住他的手肘,像妻子般的低柔轻柔说,“阿汉,我们走吧,电梯来了。”
郁祁汉摸了摸鼻子,跟着她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缓缓闭合往下降时,白娉婷脸上表情全部消失。
从商场的地下停车出口,军绿色的普拉多缓缓行驶而出,和来时车厢内的甜蜜气氛不同,这会儿有些压抑,即便调出了欢快的音乐声,还是没有改善。
白娉婷自从上车后,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双手紧攥着身上的安全带,她都恨不得捏碎。
早在对方冲着郁祁汉撩头发时,她的火就“腾”一下全上来了。
想起之前看电影后他从上到下审视她以后说的话,再联想到最初在丽江时,他身边的那位长腿美女,以及刚刚的那位,她心里面就有个一个宇宙在燃烧。
她不开口,郁祁汉也不敢贸然出声。
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眼角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普拉多停在了杂志社门口,白娉婷连眉毛都没冲他抬一下,就动手解着安全带。
“蜡笔小白,用不用我提醒你说过的话?”
郁祁汉不得不开口,小心翼翼的谨慎说,“唔,不会和过去过不去。”
“……”白娉婷暗暗握爪。
又是这句,她简直快要抓狂!
大口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又镇定。
“亲一个再走。”郁祁汉也是怕她不高兴,拉着她的手臂说。
见她无动于衷,他俯身的凑过去,勾唇带着笑意,“宝贝亲亲!”
白娉婷终于是火了。
回手拿着包甩过去,“亲尼妹!”
夕阳还没完全渲染天际,老住宅小区。
白娉婷从出租车上揣着零钱下来,一鼓作气的爬上了三楼。
才刚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正换鞋的白母,看到出现门外的女儿后,不禁惊讶的看了看表,“婷婷,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
“翘班了。”白娉婷撇嘴了句。
“翘班?”白母顿时睁大眼睛,说教起来,“你一天天的,还以为小孩上学呢,说翘就翘!想一出是一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妈,正常来说,翘班不都得问问,看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的?”白娉婷不禁嚷嚷的反驳。
“哪能不舒服,我看你精气神比我都旺!”白母声音比她还要大。
“哎呀,我就是提前了二十分钟下班,没翘!”白娉婷只好双手举起的投降,连忙的表示。
她特意让许静好帮忙掩护,提前从杂志社离开,为的就是躲开晚上会来接她下班的郁祁汉,现在她一想起他那张五官英俊的脸,就气的牙痒痒,想撒泼骂人!
瞅了眼白母拎着的菜篮,她散漫的甩掉鞋子,“您都买什么菜了?什么时候做饭啊,我今晚不走了!”
“不走了?在家里住?”白母诧异的问。
“嗯哼!”白娉婷确定的点头。
“那阿汉呢?”白母皱眉又问。
“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回我自己家!”白娉婷撇了撇嘴,哼了声的回。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怎么总有种吵架后跑回娘家的赶脚呢!即便事实就是如此。
她伸着懒腰往客厅里走,回头冲着白母喊,“妈,我想吃辣子鸡,炒的时候多放点辣椒,越辣越好!”
白母拎着菜篮进了厨房,将里面新鲜的蔬菜逐一拿出来,坐在小板凳上摘菜时,忍不住从厨房往外望,观察着横躺在沙发上的女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