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现在被你呵护的感觉我很幸福。”叶栖雁抬眼,看到他内双的黑眸里都是深深的歉意和疼惜,她柔柔的对他说。
池北河无声的勾唇,再多的话不必多说,其他事情需要他日后去做。
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薄唇贴在她的耳边说,“虽然觉得这样说可能会有些混蛋。但如果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五年前那晚,我不后悔那样做。”
叶栖雁迎着他的视线,里面映衬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深沉和情感流露。
“我也不后悔!”她咬了咬嘴唇,在他耳边也回了句。
因为知道了后面会有多么繁花似锦的幸福,所以哪怕重新来过,也依然不后悔以那样的方式遇到,反而很庆幸,很庆幸那个人是他。
出了医院的门诊大楼,池北河下台阶时都会扶住她的腰,每一步都放慢走的小心翼翼。
到了白色的陆巡旁边,叶栖雁看向他,“我们现在去公司吧?”
“不。”池北河扯唇。
“嗯?”叶栖雁一头雾水的看向他。
池北河拿出车钥匙,眸光微动,扯唇又说了句,“我们还要先去个地方。”
空气干净,郊外。
爬到了三分之一处,就能看到半山腰上屹立的小庙宇。
池北河低眉看着身旁的小女人,眸光里尽是不放心的问,“累不累,我背你上去?”
“不用。”叶栖雁摆了摆手。
朝着上方张望了一眼,她没有想到,这个半山腰上的小庙宇她竟会三番四次的前来。
当从医院里做完了产检出来,她原以为是要去池氏的,毕竟他之前突然被带走以后,虽然消息被压下来,各大媒体并没有争相报道,但公司内部也始终都是议论纷纷,出来调整后也需要他去平息。
没想到他还要去个地方,她一路都还纳闷着,没想到最后竟来到了这里。
“池北河,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啊?”
想到这里,叶栖雁还是很不解的问着他。
池北河眉眼之间闪过了一丝不自然,薄唇扯了扯,“过来上柱香。”
“上柱香?”叶栖雁眨动了下眼睛。
“从局里出来,得来上柱香。”池北河语气淡淡。
“还有这个说法呢?”叶栖雁孤疑的嘀咕,只听说过要洗个热水澡,冲掉所有的晦气,没想到还有必须来庙里上柱香的说法,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愿意陪着。
“嗯。”池北河低应了声,斜睨了她一眼又补了句,“送我出来那名警员跟我说的。”
“哦,那我们快上去吧。”叶栖雁点点头,不疑有他。
“身子能吃得消吗?”池北河蹙眉看着她,暂时停了脚步,沉吟般的重复了遍上山时说的,“雁雁,还是按我之前说的,你到车里面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没关系,孕妇就得多活动,我要是累就告诉你!”
叶栖雁对着他摇头,握着他的大掌,微抬着下巴示意,“你看马上就到了!”
果然再走没几步,就已经到了寺庙的正门。
进去后买了香火上在正中央的香炉里,像是他们第一次来那样,叶栖雁照例进去里面磕了头,池北河双手抄着裤子口袋的立身在外面等着。
“我们走吧!”不多会儿,叶栖雁走出来跟他说。
池北河勾了勾薄唇,牵住她伸过来的手,一并往庙外面走。
即将走出正门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脚步微顿的说了句,“雁雁,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