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那种地步!”司徒月华一脸严肃地反驳着。
“怎么没走到啊?”陈浩一脸的委屈状,铁了心要和司徒月华唱反调:“咱俩在一起都那么久了,是该谈婚论嫁了吧?而且,你我事业都非常稳定,收入也很可观,不愁吃穿,不愁房车,现在,只差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了啊!”
陈浩的一番话,顿时引得余‘奶’‘奶’心‘花’怒放。
尤其是他那句白白胖胖的宝宝……
“对对对,就差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了!”余‘奶’‘奶’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乐呵急了:“小浩啊,这方面的事情,‘奶’‘奶’就替你们做主了呀。我明日就去找媒婆,然后让她替你们选个黄道吉日。”
“‘奶’‘奶’……”司徒月华差点就想以死相抗了。
但陈浩却不给她那个机会。
“一切听‘奶’‘奶’的!”陈浩直接把他与司徒月华的“婚事”敲定:“这段时间,我会找人把聘礼送到‘奶’‘奶’这儿的。至于宴席之时,就全劳烦‘奶’‘奶’了。”
司徒月华真有种杀了陈浩的心。
与此同时,她这才明白,难怪刚才陈浩在车上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他完全是为了报复自己啊!
“陈浩,你给我等着!”司徒月华狠狠地瞪着陈浩,她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全市通缉木木子……
但是,余‘奶’‘奶’的反应,却比司徒月华想象中还要强烈――
“哎呀,看你们小两口子,把‘奶’‘奶’都‘弄’急了。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媒婆,当晚就把婚期定下来。”
话音一落,余‘奶’‘奶’便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司徒月华急了,赶忙冲上前,拉住了她。
“‘奶’‘奶’,都这么晚了,你这又是何苦啊!?”司徒月华越想越觉得委屈:“再说了,婚姻可是大事,哪能这么草率决定啊!”
“你这个死丫头,‘奶’‘奶’哪里草率了?”余‘奶’‘奶’被司徒月华‘弄’得有些生气了:“这些年来,‘奶’‘奶’可是天天在替你物‘色’对象,急的头发都快掉光了。你可知道,‘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看见你成家生子,也好让‘奶’‘奶’抱抱重孙子!”
语毕,余‘奶’‘奶’也懒得理会司徒月华的抱怨,转过身,便了出去。
同时,司徒月华也彻底地傻在了那儿,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
余‘奶’‘奶’走了,使得硕大的四合院内,只剩下陈浩和司徒月华了。
见司徒月华这副痛苦的模样,陈浩便开心起来。
“让你拿木木子的事情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来你家吃饭!”
陈浩深信,经过了今日的折腾,司徒月华定然不敢让陈浩来她家吃饭了,更不敢拿木木子的事情威胁他了。
“嘿,若你敢通缉木木子,那我就立马找余‘奶’‘奶’,然后和你成亲,看你怎么下台……”
想到这,陈浩不由站起身,走到了司徒月华的面前。
“行了,你没看到‘奶’‘奶’都开心成那样了吗,你又有什么好郁闷呢?”陈浩安慰道:“只要‘奶’‘奶’开开心心的,咱们做年轻人的,委屈一点也没关系啊!”
陈浩这话说来轻松,但在司徒月华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滚,你给我滚!”司徒月华勃然大怒,指着不远处的大‘门’,便冲陈浩嘶吼起来:“你立马滚出我家,别再让我看见,快滚……”
光凭吼叫,并不足以赶走陈浩。以至于司徒月华赶忙站起身,手脚并用,以极为强横的姿态,将陈浩轰出了她家。
陈浩可是求之不得啊!
索‘性’,他便顺着司徒月华的意,赶忙逃离了她家。
但她知道,这一次,他算是彻彻底底地把司徒月华给得罪了……
“哎,没办法!”陈浩也不想得罪司徒月华啊,若不是为了保护木木子,他今日也不会和余‘奶’‘奶’商讨婚事。
“司徒月华啊,只要你不为难木木子,我就会尽可能地拖延婚期……”
……
离开了司徒月华家后,陈浩拦了辆车,便以风雷之速,飞快地朝着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他倒要看看,太平间的那几具独特的尸体上,究竟藏有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同时,他的心头有种预感,如若此行顺利的话,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找到志村颖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