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吧,好些天没好好陪着沫沫了,”提起舒沫然,她脸上立即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想当初,她只是因为一次慈善活动才去了孤儿院,正好院长起有人丢了一个弃婴在孤儿院门口,怪可怜的,到了孤儿院几天一直哭,她那时就像着了魔似的,竟然把孩子抱回家去养,后来孩子还是不停的哭,送到医院检查才发现原来孩子是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孤儿院院长,这个孩子估计活不了多久,院里条件也有限,舒董你就当是积德,领养了她吧,至于能活多久,就看她的造化了。
不曾想,舒沫然虽然无数次发病,可靠着舒家的财力支撑,竟然也活了二十几年,直到那一年白冷出现……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秦家明把车停稳,舒曼迅速整理了情绪,又找出化妆包给自己脸上扑了粉,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怕舒沫然受到刺激,现在远曼几乎要破产的事舒曼一直没让告诉她,所以尽管她心里跟火烧似的难受,每次来看舒沫然的时候必定是很轻松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下车。
车门还没关上,手臂突然被一把扯出,来人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整条手臂卸了一般,舒曼当然不会忍气吞声,回头就要开骂,一看到来人,张开的红唇里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周宁远,而且是频临暴走边缘的周宁远!
眸子赤红,额角青筋跳动,随着施加在她手臂的力量逐渐加大,似真的要把她拆了一样!
她又怎么会知道,在周宁远得知舒曼竟然又去陆家找陆梦麻烦时,他是什么心情,要知道陆梦现在怀着孩子,如果受到了刺激,后果……
他根本不敢想!
睚眦欲裂的瞪着她,周宁远一个一个字的,“我警告你,你再敢去找她的麻烦,我弄死你!”
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简直太认真,认真到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舒曼吓得心脏剧烈一抖,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周宁远绷着脸,蓦地一把甩开她,力道之大,舒曼撞到汽车上,额头红了一块,眼角余光瞥到周宁远大步走远的身影,她摸着像是断掉的左臂,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
秦家明也吓傻了,等周宁远走了好久之后才似突然惊醒,忙推开车门过来扶她,“舒董,你。”
“滚开!”舒曼的大叫着推开他。
她竟然被一个晚辈这么教训,反了天了简直,周宁远,她阴毒的目光瞪向周宁远走远的背影。
如果沫沫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