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小心翼翼将左臂掰过来,果然看到手肘那里有大块瘀袖,因为没有破皮,不动的时候倒是也不怎么痛,刚刚被周宁远蛮横的塞进车里,应该是撞到了椅子,现在阵阵钻心刺骨的疼。
不敢揉,她只能咬牙忍着,盼着这阵剧痛能赶快过去。
好不容易捱到车子在医院停下,她下车的时候慢了点,就被周宁远没什么耐心的从车里拉出来,“下来!”
像是怕她会逃走,他把攫住她的左臂,拇指好巧不巧的正扣在她瘀袖的手肘,陆梦疼的倒抽口凉气,眼泪差些滚出来。
“怎么回事?”周宁远没好气的质问,低眸,目光掠过她袖肿的手肘,眸光轻闪,当即松开她,尴尬的举着手。
正想说什么,陆梦直接越过他往医院走,他当即面色阴郁。
殊不知。
陆梦实在是疼的有些岔气了,根本分不出精神来搭理他,只想着马上去医院找医生先给治疗下,哪怕止痛针也好,不然,她真会疼晕过去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才这么想,又是阵剧痛袭来,眼前黑,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软软倒地,即将碰到地面的最后刻,依稀感觉似乎落进了某温暖的怀抱里。
她费劲的想睁开眼睛看看,眼皮已然睁不开,昏了过去。
“陆梦!”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没了反应,双目紧阖,似没了气息样,周宁远突然觉得颗心似被揪住了般,惊慌失措的将人横抱起,吼着进了医院,“医生,医生在哪里,还有没有活的,来人,:!”
陆梦已经被送进急诊室。
病房门啪声合上,隔绝了周宁远所有的视线。
他身体绷的直,站在门外,双鹰似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病房门,他忘不了刚刚陆梦昏倒在他怀里的样子,那样苍白的脸,那样的羸弱,好似……
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力攥着掌心,肌理分明的小臂肌肉喷张,令他整人看起来危险极了,像是头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吃人的兽类。
手机铃声响的很突然,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毅然决然挂掉电话,将手机放回裤兜,仍只紧张的盯着急诊室大门。
电话另头。
哭了夜的舒沫然嗓早已沙哑,算算时间宁远哥哥也该到了,怎么还不过来,电话过去又不接,她慌了,紧紧攥着舒曼的手,“妈,帮我,你定要帮我。”
舒曼是早上过来看到病房里地的照片碎屑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舒沫然六神无主,也将她和李腾飞的事都告诉了她,舒曼是又生气又心疼,在在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无奈这是她女儿,她总要替自己女儿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