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然以为是周宁远送完舒曼回来,欣喜抬眸,脸上的笑容却再看到陆梦似笑非笑的脸时尽数变成了惊恐,她整人哆嗦着,瞪大了水眸,颤巍巍往床内侧缩,“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陆梦笑着,步步不疾不徐的逼近。
周宁远将舒曼送到停车场,舒曼弯腰坐进车里,顿了顿,又吩咐他,“你也上车,有些话我想和你谈谈。”
心里明白她要说什么,周宁远略犹豫了下,还是遵从了她的要求上车,剑眉紧皱,浑身笼罩着层肃杀之气,。
舒曼侧目看他,轻叹声,“这次的事,幸亏发现及时,否则,沫沫她……”她沉重的说不下去,别开眼,伸手抹着眼泪。
可怜天下父心,舒沫然身体直不好,为了这女儿,她这当妈的也算是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把她的身体养好了,感情又……
周宁远心里也不舒坦,表情自然不好看,闻言,剑眉皱起,“怎么突然就想不开。”
“还能为甚?”舒曼话激动起来,“她下午见了陆家的那二小姐,回来就直哭,结果晚上就出了这事,!”
她义愤填膺,言辞间恨不得将陆梦千刀万剐了。
偏偏周宁远不作声,她越想越怒,横他眼,语气越发难听,“我早就说过陆家的那二小姐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可好,索命来了。”
说到索命两,她突然面色骤变,有些惊慌的攥紧两只手,这陆家的二小姐和死去的白冷有着模样的脸,该不会……
“你怎么了?”周宁远见她神色不对,问。
舒曼慢慢抬眸看向他,素来沉静的眸中此刻布满了惊恐,发白的唇瓣嗫嚅着,“你说,陆梦和她、会不会有关系?”
她?
周宁远有片刻的失神,旋即明白舒曼口中的她指的是白冷,他表情怔忡,很快摇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重,“不会,她们两没有任何关系。”
舒曼惊,很快又回过神来,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提起那人,她小心翼翼觑了眼周宁远,见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暗暗松了口气,她迅速命令自己冷静。
“不管怎么说,我看陆梦就是没安好心,也不知道她对沫沫说了什么,你也别怪我多嘴,沫沫才是要和你过辈子的人,你和她应该保持距离,别再叫她害了沫沫。”
沉默稍许,周宁远轻轻点头。
送走舒曼,他两手抄袋独自在夜色里站了好会,脑海里反复浮现舒沫然躺在血泊里的画面,那么袖的血那么刺眼,她的小脸刷白刷白,两种极致的色彩冲击着他的眼睛,简直像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