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费心!
下午四点多,周宁远从公司离开,驱车赶回周家老宅,手机里那条不应该存在的短信他犹豫了几次最终也没删掉,为此他还给自己找了像模像样的理由,反正他和舒沫然的婚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这条短信就当是慰藉,留着也无妨!
当然,他并没有再给陆梦回短信或是回电话。
同样的,陆梦也没指望他还会回信。
当他下定决心做件事,她同样可以疯狂到不顾切。
当年她既然可以不顾名分什么都不要毅然嫁给周宁远,这次,她照样可以,确切的说,是不择手段!
陆梦将她手里那些舒沫然和李腾飞寻欢的照片都做了备份,还有那段视频她也另外拷贝了份,忙完这切,她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只等着传出他们结婚的消息,她就会下手。
傍晚,去医院坐诊的陆思安难得早回家,拿着锦盒来她房间,“我明天去巴黎,应该有段时间不回来。”
虽然知道行医是他的理想,陆梦还是有些难过,父女两根本就没机会好好说话,就又要分开。
“爸……”她低唤声,哽咽。
陆思安在拉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久久盯着她,抹了把眼睛,“是爸对不起你……”
“你别这么说……”他并不是很善于隐藏情绪的人,陆梦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到愧疚,这是种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显然并不只是为了不能陪伴她而道歉。
让她不由好奇,她的出生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又或者,他的爸妈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陆思安把锦盒递给她,“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这里面的东西你好好收着,就当时为父的点心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接过沉甸甸的锦盒,陆梦这心里也沉甸甸的。
“想做什么就去做,爸都给你撑腰,还有你伯父和堂哥,有什么为难的就说,以后的路不管怎么走,都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离别的话总是叫人伤感,陆梦本就低落的心情因为这番话更是跌到了谷底,以至崔管家上来喊她吃晚饭,她也说没胃口不下去了。
斜阳西下。
淡淡的薄光透过窗户在房间洒下最后的层余晖,金色的,暖暖的,将温馨的房间隔出明暗两空间,陆梦就抱着手臂站在窗前,身姿苗条修长,目光辽远,:。
手边的窗台上就放着那沉甸甸的锦盒,她刚刚已经开看过,里面除了两本存折还有些金银首饰以及几颗成色极好的钻石,存折的数额并不小,简单来说,即使她这辈子不赚分钱,那钱也可以供她过很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