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饭菜,处处都透着白冷的影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以前是他刻意忽略了,现在细细想,怎么想都不对劲。
“你确定她死了?”
“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接受到周宁远杀人似的目光,杨帆赶紧又把头狠狠埋下,心里头免不了替自己叫屈,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手术那会子可是老板你亲自在外面等着的,白冷死没死,可不是你最清楚。
周宁远又烦躁起来,“可是我总觉得陆梦对我带着莫名的敌意,从次见面开始就有,其他书友正在看:。”
杨帆又忍不住小声答,“估摸着那是因为你对她图谋不轨……”
说完,他又赶紧埋头做请罪状。
周宁远这次倒是没发飙,只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发出几阴恻恻的声,“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对她图谋不轨了?”
这事……
还是你心里最清楚。
杨帆在心里说着,出口的话变成了,“周先生你自己想想对陆二小姐做的那些事,可不都是流氓行径……”
周宁远终于彻底被惹毛了,信手操了手边水晶烟灰缸扔过来,杨帆机敏的躲开,意识到自己是在老虎头上拔了毛,二话不说赶紧开溜,关门的时候仍不忘冒死劝谏,“恕我斗胆,陆小姐现在这处境都是被你所害,你既然认定了舒小姐,又去招惹陆小姐,这可不就是流氓!”
说完,不等周宁远再发怒,杨帆用力拉上门,跑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宁远噗哧露了笑容,烦躁的摁着眉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行,听说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邵子谦会和陆梦起出席,他定要抽空和陆梦谈谈,问问她到底和白冷是什么关系!
他记得以前白冷曾经提过,她小就被人丢掉了,是下独居的老太太捡了她,如果是这样的话,指不定她真的有孪生的姐妹。
想到这些,周宁远有些坐不住,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四点,也顾不得处理什么公事,拿起车钥匙直接就走了。
路驱车赶到舒家,舒沫然得到下人的通报早就在门口守着,袭鹅黄色的连衣裙将她衬托的娇美可人,见到他下车,立即张开手臂扑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宁远哥哥,人家好想你,你呢,想我没有啊?”
周宁远看着她,半晌才弯了弯唇,“嗯。”
舒沫然立即便笑开了,兴奋的拽着他往里走,“你来的正好,我正不知道穿哪条礼裙去晚宴呢,妈妈说我穿袖色的好看,可我觉得鹅黄色的好看,你帮我看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