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给扔了出去,“你***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就打死你!”
转过身,盯着房里那两个青年,“给我滚出去!我今天不让这个妞服服帖帖,乖乖做我的马子,我就不叫言小五!”
那两个青年哪里敢逗留,慌不迭地爬起来跑走了。
言小五一脚把‘门’踢上,走到‘床’前,冷冷地问辛迪:“吐够了吗?吐够了的话,过来给我脱‘裤’子!”
说完,叉腰站在那里,等着辛迪过来。
辛迪脸上泪光点点,每点泪光里都充满了惊恐,不住摇头,缩着身子坐在‘床’上。
言小五冷笑:“我治不了你了是吧?告诉你,你以后就是我的马子了。我让你怎样你就要怎样,敢有一点不服从,我就打死你,现在乖乖过来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自己脱光衣服,乖乖躺下!”
“我……我不!”辛迪摇头,捂着**辣的脸颊,呜呜地哭。
言小五左右看了看,看到墙角那里扔了几个喝过的酒瓶,横七竖八的,走过去捡起一个来,“砰“地敲碎了,拿着半截酒瓶来到辛迪跟前,晃了晃,声音‘阴’冷:“做个选择,你是愿意脱我的‘裤’子,还是让我用这半截酒瓶划‘花’你的脸?”
“不……我都不……”辛迪吓得不停往后退。
依照言小五平时的个‘性’,早就划‘花’辛迪的脸了,但辛迪的脸蛋真的太过‘精’致,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器,完全无缺,让人很不忍心去破坏,哪怕破坏一点点。
言小五咬了咬牙,也真的舍不得,如果划‘花’了辛迪的脸,恐怕就遇不到第二个这样美丽的‘女’孩了,辛迪真的让他眼前一亮,甚至是一见钟情,见到的第一眼就有种强烈的愿望,一种据为己有的强烈愿望,考虑再三,哼了一声:“你再这么继续‘激’怒我,我不但会划‘花’你的脸,还会把你给卖了。你想想,是做我的马子好,还是那样好?”
辛迪抬起泪眼,浑身怕得发抖,颤着声音问:“马子……马子是什么?”
她对中文不是那么‘精’通,在此之前并没听说过这个词。
“你不知道马子是什么意思?”
辛迪摇头。
言小五笑了起来:“就是我的‘女’人的意思!老子已经认定你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
“我……我不是你的‘女’人!”辛迪鼓起勇气,大声说,“我也不愿意做你的‘女’人!”
“哼!”言小五冷笑,“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选择吗?我既然看上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服从也得服从,没有别的选择。你不愿意,只会让你自己受折磨,你……”
“我……我已经有男人了!”辛迪忽然大声说。
“什么……什么个意思?”言小五古怪地看着她,心里寻思,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早就有男人了,而且肯定有过很多男人了,忽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辛迪忙说:“我……我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你不能动我!”
“哦?难道你是哪个大哥的‘女’人?那我真要听听了,你是谁的‘女’人?我认不认识?”言小五冷笑。
辛迪咬了咬嘴‘唇’,终于说:“我……我是秦殊的‘女’人,你敢碰我,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秦殊?”言小五微微有些讶异,“哪个秦殊?”
“就是……就是haz集团的总裁,秦殊!”
听了这话,言小五吃惊不已,脸‘色’变了变,失声道:“秦少?”
看到她这个反应,辛迪大喜:“你认识他,对不对?那你快点放了我吧!”
言小五微微眯眼,目光依然冷着,见辛迪这么高兴,哼了一声:“我倒真是认识他!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说谎?haz集团的总裁秦殊现在怎么说都是个风云人物,知道他的人多着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道听途说来糊‘弄’我的?告诉你,我言小五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我不是糊‘弄’你,我真的认识秦殊!”辛迪说着,忙抬起自己的手。她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秦殊的空烟盒,“我是出来给他买烟的,然后‘迷’了路!”
言小五扫了一眼,微皱眉头:“这倒真是秦少喜欢‘抽’的烟,莫非你真是秦少的‘女’人?”
“对,真的,真的,我是他的‘女’人!”辛迪慌不迭地说,“你不能动我,我是他的‘女’人,就算要做那种恶心讨厌的事情,我……我也只能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