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茗这才赶到,猛地推开了舒‘露’妈妈,大声道:“你疯了吗?”
秦殊依然没有回头,他踹开房‘门’,就直接呆住了。
只见舒‘露’穿着整齐的衣服躺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么安静,又那么凄楚,脸上还带着泪痕,而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药’瓶,一杯水,‘药’瓶倾倒,里面已经空了。
他怔怔地呆住,感觉心脏仿佛片刻被‘揉’碎了似的,疼得失去知觉,肩上被砍的一刀真的没感到丝毫痛楚。
“舒‘露’姐!”云紫茗也看到了,慌忙冲进去。
秦殊这才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忙也冲过去,颤抖着手在舒‘露’的鼻子上试了一下,舒‘露’还有呼吸!毕竟他接到舒‘露’短信的时候,就赶了过来,而且开车那么快,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发觉舒‘露’还有呼吸,秦殊心里残存了一点希望,飞快抱起舒‘露’,就往外跑去。
舒‘露’的妈妈又已经爬起来,挥舞着菜刀,挡住秦殊的去路,恶狠狠地说:“你这‘混’蛋要带我‘女’儿去哪里,快把她放下!”
秦殊咬牙:“你都‘逼’得舒‘露’服‘药’自杀,还没闹够吗?难道非要失去唯一的‘女’儿?”
听了这话,舒‘露’妈妈愣了一下,她也看到了,舒‘露’虽然被秦殊抱在怀里,但身子软绵绵的,一点都动静都没有。
趁着这个机会,秦殊抱着舒‘露’冲出房子,往楼下而去。
云紫茗也是心焦,一瘸一拐地跟着。
到了楼下,秦殊把舒‘露’放到后座上,让云紫茗照看着,开车飞速往秋水明苑赶去。
对于这么珍惜疼爱的‘女’人,秦殊不敢有丝毫大意,在这种关键时候,他还是更信任艾瑞卡的。
到了秋水明苑,又急忙把舒‘露’抱上楼。
放到艾瑞卡那个手术‘床’上的时候,他已经累得近乎虚脱,再也站不住,只能扶着手术‘床’,大声对艾瑞卡道:“艾瑞卡,快……快救救她!”
“她怎么了?”艾瑞卡忙问。
“她……她好像吃了大量安眠‘药’,你一定救活她,一定,快……”
云紫茗这个时候才赶到,着急地看着一点声息都没有的舒‘露’,满眼泪痕。
艾瑞卡飞快检查了一番,转头对秦殊道:“别担心,你送来的及时,她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话,秦殊才松了口气,无力地坐到地上。
艾瑞卡虽然那么说,却也不敢怠慢,迅速抢救起来。
秦殊和云紫茗虽然累,还是充当着帮手,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把舒‘露’抢救过来。
当舒‘露’苏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殊,愣了愣,很奇怪地问:“我这是在哪里?好难受,我已经死了吗?”
秦殊紧紧抓着她的手:“傻丫头,你没死,你怎么那么傻呢?为什么要服‘药’自杀,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听了这话,舒‘露’才确信她还活着,不由落下泪来,轻轻摇头:“这事真的是没法解决的!”
“到底是什么事?”秦殊急忙问。
舒‘露’深深地看着秦殊,泪如雨下,却没说什么。
“舒‘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艾瑞卡在旁边轻轻道:“秦殊,你别‘逼’她了,她刚醒过来,让她好好休息,安静一会吧!”
秦殊心里急躁着,但为了舒‘露’的身体,只好离开,去了客厅。
艾瑞卡给舒‘露’打了一针后,也来到客厅,这才发现,秦殊后背靠近肩头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血渍,不由吃惊:“秦殊,你后背是怎么回事?”
秦殊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到疼痛似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舒‘露’的妈妈砍那一刀的时候,他正好踹开‘门’看到舒‘露’,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舒‘露’身上,满心痛苦和震惊,真的都没注意这个事情。
云紫茗忙在旁边道:“你被舒‘露’的妈妈砍了一刀,快让艾瑞卡看看吧,流了好多血呢!”
她真是心疼极了。
艾瑞卡没等秦殊说什么,就忙检查起来,用剪刀把那个地方的衣服剪开,看了看伤口,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还好,还好,伤口并不深,不算重伤,但肯定要缝上几针了!”
秦殊道:“艾瑞卡,你还是先给紫茗看看吧,她扭了脚,又跑来跑去的!”
“不,艾瑞卡,你先给秦殊处理伤口!”
艾瑞卡看看秦殊,又看看云紫茗,没说什么,回去拿了东西,先给秦殊处理伤口,清洗、消毒,缝了有十几针,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处理完秦殊的伤口,又去给云紫茗检查,拉起‘裤’子,才发现,她的鞋子已经有些脱不下来,脚踝肿的像个铅球似的。